第二天下午。
王小白開車到了李建國別墅。車子剛停穩，司機就迎上來：“王先生，李老在書房等您。”
王小白點頭，拎著一個檔案袋進了門。
李建國的別墅不大，但佈置得很有格調。客廳裡擺著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透著一股老派的味道。李建國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看到王小白進來，笑了笑：“來了？”
“李老。”王小白坐到他旁邊，把檔案袋放在茶几上。“說說吧，怎麼回事？”
王小白把江城的事簡單講了一遍。從衛生局檢查、病人鬧事，到網上謠言、藥商斷供，再到龍哥查出來的錢大海賬目和證據。
李建國聽完，沒急著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笑了：“錢大海？我知道這個人。”
王小白看著他。
“一個暴發戶，早年倒騰藥材起家的。”李建國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這人路子野，但沒有根，這些年沒少幹壞事。不過他在江城也算有點根基，衛生局、藥監局都有他打點的人。”
王小白點頭：“我查到的證據夠他進去蹲幾年。”“那你打算怎麼辦？”
“讓他停止打壓鴻蒙堂，公開道歉。”王小白說，“其他的，先禮後兵。”
李建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賞識：“就這些？”
“夠了。”王小白說，“他不是我真正的對手，不值得浪費太多精力。”
李建國笑了，笑得有點意味深長：“好，我幫你約他出來談談。”
他拿起手機，翻了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通了。李建國聲音平穩：“老錢，我是李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有些慌亂的聲音：“李老？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有點事想跟你聊聊。你現在有空嗎？來我家一趟。”“現在？”
“對，現在。”
“好，好，我馬上來。”
李建國掛了電話，看向王小白：“半小時能到。”
王小白點頭，沒說話。
李建國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小白，你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嗎？”
王小白看著他。
“因為你做事有分寸。”李建國說，“你有本事，但沒有亂用。有仇要報，但也知道適可而止。這樣的人，值得幫。”
王小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李老，謝謝您。”
李建國擺擺手：“謝什麼。以後有事，首接說。”
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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