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秘書記下結果，宣佈：“維持商業地產的提案透過。會後形成正式決議，下發經營部門執行。”
王小白把面前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表情平靜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散會後，董事們陸續起身離開。有人走過來跟王小白握手：“王總，年紀輕輕本事不小。以後多交流。”王小白笑著點頭：“您客氣了。”
還有人路過時拍了拍他肩膀：“資料紮實，這年頭做實事的年輕人不多。”
王小白都一一回應，神色從容。
周文彬站在主位旁邊，看著自己的三叔走過來，低聲問：“這小子哪來的這麼多資料？”
周家老三搖頭：“不知道，但那份報告我看過，確實不是瞎編的。”
周文彬深吸一口氣，等會議室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邁步朝門口走去。
王小白正準備出門，被他在走廊上攔住了。
“王小白。”周文彬的聲音壓得很低。王小白停下來，回頭看他。
周文彬盯著他，眼裡的火氣壓都壓不住：“你別得意，這只是開始。”
王小白看著他，很平靜：“我知道。”
周文彬愣了一下。
他以為王小白會反擊，會嘲諷，會說點什麼狠話。沒想到王小白只是說了兩個字：我知道。聲音不大，表情沒變，就好像他說的是今天天氣不錯。
這種反應比任何嘲諷都讓人難受。
周文彬咬著牙，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走廊盡頭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王小白站在原地，看著周文彬消失的方向，停頓了兩秒，然後邁步走向電梯。
他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
剛走出電梯，周浩然的車停在轉角處，車窗降下來，露出周浩然的臉：“怎麼樣？”
王小白走過去：“過了。”
周浩然一拍方向盤：“漂亮！我就知道你能行！你是沒看到周文彬剛才的表情。”
“有點難看。”王小白拉開車門。
“比我想的還難看？”“差不多吧。”
車子駛出停車場，陽光從外面照進來，王小白眯了眯眼。
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陳璐。
“贏了？”陳璐的聲音在電話裡很清晰。
王小白靠在座椅上：“贏了第一局。”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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