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彬走回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兩個心腹：“他公司乾淨，那就讓它不乾淨。收買他公司的人，搞點醜聞出來。”
張德明問：“您的意思是……”
“找人。”周文彬說，“他公司那麼多人，總有貪錢的、有把柄的、對公司不滿的。收買一個，讓他在內部搞事。藥品出問題，或者財務出漏洞，製造點醜聞。”
李明遠點頭：“這個辦法可行。內鬼製造的問題，比外部查出來的難查得多。”
周文彬說：“他王小白不是完美嗎？我就讓他摔得最慘。一個百億公司的老總，被自己人捅一刀，那才叫好看。”
張德明想了想：“我去安排。他公司的幾個管理層和研究人員，我己經讓人摸過底了，有幾個人生活作風不太好，可以試試。”
“試試？”周文彬抬眼看他，“我要的是結果。”
張德明趕緊低頭：“明白，我一定辦成。”
周文彬站起來，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動，他端起來，透過酒杯看房間裡的燈光，一切都變得模糊扭曲。
他喜歡這種感覺。模糊的東西才好操控。
周文彬端起酒杯，看著窗外墨色的夜空。別墅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他慢慢轉動手裡的杯子，冰塊碰到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小白。”他低聲說，“你以為進了董事會就贏了？這才剛開始。”
李明遠猶豫了一下：“周總，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王小白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崛起，肯定不是運氣。”李明遠說，“他背後有李建國、孫老、趙老那些人撐腰，我們如果做得太過分，會不會……把他們也得罪了？”
周文彬笑了，笑得很冷：“李明遠，你在哈佛學的就是這種縮頭烏龜的道理？”
李明遠被噎了一下，沒說話。
“李建國又怎麼樣？”周文彬放下酒杯，“他是老，是有人脈，但他能活幾年？孫老、趙老，哪一個不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周家要的是未來，不是看幾個老傢伙的臉色過活。”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份檔案翻了翻：“王小白今天能贏，是因為他手裡有資料。但他有的只是資料，我有的，是整個周家。錢、人、關係、資源，他拿什麼跟我比？”
張德明和李明遠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周文彬把檔案扔回桌上：“去辦吧。我要讓王小白知道，跟我鬥，他還嫩了點。”
張德明起身：“少爺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李明遠也站起來：“我回去整理鴻蒙醫療的詳細資料，找突破口。”
周文彬擺擺手：“去吧。”
兩個人退出書房，門關上了。
周文彬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夜色裡的花園。路燈照著一棵老槐樹，樹葉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他端起威士忌，一口喝乾。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胃裡發熱。
他低聲說了句：“王小白，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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