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鴻蒙醫療研發中心。
龍哥快步走進監控室，臉色不太好看。他湊到王小白身邊，指著螢幕上一個人影說：“王總，這個人有問題。”
王小白盯著監控畫面。螢幕上，研發中心實驗室裡，一個年輕研究員正坐在電腦前。時間是凌晨兩點十七分，整棟樓就他一個人。他動作很快，插上隨身碟，複製檔案，然後關掉電腦，前後不到三分鐘。王小白看了半天，認出了那張臉。
小趙，入職半年，平時話不多，工作挺認真，技術也不錯。周浩然還誇過他幾次，說這小夥子有前途。
“你確定？”王小白問。
龍哥點頭：“我讓人盯了他三天。這小子每天晚上都來，每次待不到五分鐘就走。而且他只碰核心資料庫那臺電腦，其他啥也不幹。”
“複製了什麼東西？”
“藥物配方的輔助資料。”龍哥說，“不是核心配方，但要是有這些資料，大概能推算出咱們藥品的研發方向。”
王小白沒說話，繼續看監控。畫面裡，小趙複製完資料，把隨身碟塞進口袋，又環顧了一圈西周，確認沒人後快步走出了實驗室。“查到他跟誰聯絡了嗎？”王小白問。
龍哥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查到了。周家的人。”
照片上，小趙在一家茶餐廳裡，和一個西裝男坐在一起。那個西裝男王小白認識，是周文彬的助理，之前在董事會上見過一面。
王小白看了幾秒，嘴角露出一點笑意。
龍哥愣了：“王總，你笑啥？”
“笑他蠢。”王小白說，“派個新人來當內鬼，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龍哥問：“那抓不抓？”“不抓。”
龍哥又愣了：“不抓？”“讓他偷。”王小白說，“他偷的東西，我給他準備好。”
龍哥沒反應過來：“啥意思？”“準備一份假配方，”王小白說，“放在他容易接觸的地方。讓他偷，讓他送給周家。”
龍哥眼睛亮了一下：“高啊王總。讓他們拿著假資料去研究，等他們砸了錢發現是假的，那不得吐血？”
王小白點頭：“去做吧。”
龍哥轉身要走，王小白又叫住他：“做得自然點，別讓他看出來。”
“放心吧王總，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龍哥走後，王小白站在監控室，又看了一遍小趙複製資料的影片。畫面裡的小趙，動作緊張，眼神飄忽，一看就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王小白估計這小子也是被逼的，要麼缺錢，要麼被抓住了什麼把柄。但王小白不關心這些。
走上這條路，就要擔得起代價。周文彬想算計他，他就讓周文彬嚐嚐被算計的滋味。
第二天上午，王小白叫來研發總監老劉，單獨說了這事。
老劉西十多歲，搞了二十年藥學研究，是王小白花高價從省城一家大藥企挖來的。聽完王小白的話，老劉臉都綠了：“有內鬼？”“嗯。”
“那我們趕緊換密碼，升級系統——”
“不用。”王小白說，“我讓你準備一份假資料，做得真一點，能讓周家相信就行。”
老劉愣住了：“王總，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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