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跟你混這麼久，豬都能學會。”周浩然喝了口咖啡，“不過周文彬那小子也夠損的，搞不過你就玩陰的。”“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王小白說完，轉身往辦公室走。
周浩然在背後喊：“哎，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陳璐說好久沒跟你單獨吃了。”“明天再說。”
“行吧，你忙。”第三天的深夜，研發中心很安靜。
小趙坐在實驗室的角落裡，盯著對面的儲物櫃。他看起來有點緊張，手一首在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個小時前，他無意中發現研發總監老劉把一個資料夾落在了儲物櫃裡。老劉平時很少會犯錯，今天卻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在了外面。
小趙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別碰了，被發現就完了。
另一個說：最後一次，拿到這個，周家就放過你了。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走廊裡沒人，監控攝像頭轉到了另一個方向。小趙快步走到儲物櫃前，拉開抽屜，裡面躺著一個藍色資料夾。
他伸手去拿。
手指碰到資料夾的一瞬間，他渾身都在發抖。
但他還是拿了起來。
翻開一看，裡面是一份全新的藥品配方資料，標註著“鴻蒙西號—臨床前關鍵引數”。他快速翻了幾頁，心跳越來越快——
這東西，絕對是核心機密。
他趕緊把資料夾塞進揹包，關上儲物櫃，轉身就走。
他走出研發中心大樓時，夜風吹過來，他打了個激靈。但他沒有停下，快步走向停車場，開車離開，動作比前幾晚都利索。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開車離開的那一刻，研發中心三樓的窗戶後面，王小白正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車燈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龍哥站在旁邊，問：“王總，這小子真上路了。”
“嗯。”
“要不要派人跟著，看他去哪交貨？”
“不用。”王小白說，“他會主動去交的。”龍哥看了他一眼：“你就這麼確定？”
“他欠了周家五十萬賭債，不交資料，周家會要他命。他拿了資料，周家會讓他繼續偷。”王小白轉身走向門口，“他在兩頭都被拿捏著，沒得選。”
龍哥點了點頭：“說的對。”
王小白走出研發中心，站在樓下，看著夜色裡的省城。
周家的總部大樓在十幾公里外，燈火通明。那是周文彬的地盤。王小白掏出手機，看到陳璐發來的訊息：“還沒睡？”
他回了一句：“剛忙完。”陳璐秒回：“明天中午我來找你吃飯，別跑。”
王小白笑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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