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王小白坐在鴻蒙醫療研發中心的辦公室裡，面前的電視正在播周文彬的釋出會。
畫面裡，周文彬站在臺上，西裝筆挺，意氣風發。他身後的大螢幕上是三個新藥的名字，旁邊是周氏地產的logo，下面還加了一行小字：周氏大健康產業。
“今天，周家地產正式宣佈進軍大健康產業。”周文彬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中氣十足，“我們用了兩個月時間，投入了二十個億，研發出了三款革命性新藥。”
臺下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周文彬對著鏡頭笑了笑：“這三款藥，將改變整個行業的格局。”王小白看著電視，嘴角微微上揚。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很放鬆，就像在看一齣好戲。
門被推開了。
陳璐走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到電視上的畫面，愣了一下：“你也在看這個？”
王小白點頭：“剛開啟。”
陳璐走到他旁邊，把平板放在桌上：“周家動作真快，釋出會剛結束，股價就漲了百分之八。”
王小白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股票走勢圖，紅色的曲線一路往上竄。
“讓他們高興幾天。”王小白說。陳璐坐下來，看著他：“他們偷的，就是你讓小趙複製的假配方？”
王小白點頭。
陳璐倒吸一口涼氣：“那些藥看起來沒問題，但實際上呢？”
王小白放下茶杯，看著電視上週文彬意氣風發的臉：“那些配方看起來沒問題，但長期服用會傷肝。”陳璐倒吸一口涼氣：“傷肝？”
“嗯。”王小白說，“短期看不出問題，三個月後，第一批患者就會出現肝功能異常。再吃半年，肝損傷會越來越嚴重。”陳璐愣了好幾秒：“你早就料到他們會偷？”
王小白嘴角微揚：“我給了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
陳璐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震驚和佩服。
電視上週文彬還在介紹新藥：“我們的周氏一號、二號、三號，都是針對慢性病患者的特效藥，效果比市面上同類產品好百分之三十，價格還便宜百分之二十。”臺下響起掌聲。陳璐看著電視，皺眉：“他連名字都抄我們的。”
“抄就抄吧。”王小白說，“名字不重要，藥效才重要。”
陳璐轉過頭看他：“那我們要等多久？”
王小白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
陳璐問：“為什麼是三個月？”
王小白說：“等他們投入生產，鋪貨上市，把全部身家都砸進去。等他們上了市，報了價，賺了錢，我們再公佈真相。”
陳璐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你真是每一步都算好了。”王小白平靜地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電視上的釋出會結束了，周文彬在臺上接受記者採訪，笑得合不攏嘴。有記者問：“周總，鴻蒙醫療的藥品也很受歡迎，你們的產品跟他們比怎麼樣？”
周文彬笑了笑：“我們的藥，是真正的好藥。至於某些公司，只會吹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