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看著電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陳璐問：“他這是在說你。”
“我知道。”王小白說，“讓他說。”陳璐嘆了口氣：“你這個人，城府真深。”
王小白轉過頭看她：“你是誇我還是罵我？”陳璐笑了：“誇你。”
王小白也笑了：“那就行。”
電視上週文彬的採訪還在繼續，畫面裡他站在臺上，意氣風發，周圍是記者和閃光燈。王小白關掉電視，辦公室安靜下來。
陳璐問：“接下來怎麼安排？”
王小白說：“讓他們鋪貨，讓他們上市，讓他們賺三個月的錢。”陳璐問：“那這三個月我們做什麼？”
王小白說：“繼續完善我們的新藥，等他們踩坑。”陳璐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王小白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省城。周家的總部大樓在遠處，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發著光。“三個月後，他們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王小白說。
陳璐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你就不怕周文彬發現配方有問題？”
王小白說：“他不會發現。那些配方，我讓老劉做了處理，從分子結構到臨床資料，全部做了假的。除非他去找第三方檢測機構做毒性試驗，否則根本看不出來。”陳璐問：“他會不會去做？”
王小白說：“不會。他太急了，急著想證明自己，急著想打我的臉。他不會浪費時間去檢測，他會首接鋪貨上市。”
陳璐看著他：“你怎麼這麼瞭解他？”王小白說：“因為你越瞭解你的敵人，你就越容易贏他。”
陳璐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你真是個老狐狸。”
王小白說：“謝謝誇獎。”
兩人並肩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城市。陳璐問：“今天吃什麼？”
王小白說：“你定。”
陳璐笑著說：“那我可要吃好的。”
王小白說：“行，隨便你挑。”
兩人走出辦公室，一起往電梯走去。
他們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很從容，很篤定。
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
三個月後，周家的新藥上市，銷量還不錯。
而周文彬，得意洋洋地接受採訪，暗諷：“某些醫藥公司，只會吹牛。”
王小白看著採訪影片，撥通了一個電話：“可以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