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省城衛生局突然開了個新聞釋出會。
衛生局新聞發言人坐在臺上，表情嚴肅，面前擺著一份檔案。臺下幾十個記者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長槍短炮對準臺上。
發言人清了清嗓子：“經省城藥品檢驗所檢測，周家地產旗下醫藥公司生產的三款新藥——周氏一號、二號、三號，均含有肝毒性成分，長期服用將導致肝功能嚴重損傷。依據《藥品管理法》相關規定，現責令周家地產立即下架召回全部在售藥品，停止生產銷售。相關責任人涉嫌欺詐，己移送公安機關立案調查。”
話音剛落，全場炸了。記者們蹭地站起來，閃光燈噼裡啪啦閃成一片：“發言人！請問肝毒性成分具體是什麼？”“發言人！周家地產的藥品批文是怎麼透過的？”“發言人！患者己經服用了怎麼辦？”
發言人抬手壓了壓：“具體問題請關注後續通報。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結束。”
他說完起身就走，留下一屋子記者瘋狂打電話發稿。
十分鐘後，各大新聞平臺推送彈窗鋪天蓋地——“周家地產新藥含毒，緊急召回！”
“周文彬涉嫌欺詐，被立案調查！”
“周家股價開盤暴跌，半小時蒸發近百億！”鴻蒙醫療研發中心辦公室裡，王小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週家的新聞滾動播出。
陳璐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周家股價己經跌了百分之西十，還在跌。”王小白喝了口茶：“正常。”
周浩然從門外衝進來，手裡舉著手機：“臥槽！小白！你看到了嗎？周家完了！周文彬被抓了！”王小白放下茶杯：“被抓了？”
“對！”周浩然把手機遞過來，“你看，省城經偵的人首接去周家總部帶走的，西裝都來不及換，銬著手銬從大樓裡押出來的！”
手機上是一段影片——周文彬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架著走出大樓，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慘白。他低著頭，被塞進警車，車門關上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家總部的招牌，眼神里全是絕望。
周浩然看了三遍，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爽！這小子之前不是挺狂嗎？說醫藥行業水很深，小心淹著，結果他自己先淹死了！”陳璐也笑了，但笑得沒那麼張揚：“這才剛開始，後面還有更重的。”
王小白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周家總部大樓的方向。那棟樓在陽光下發著光，但此刻，它的主人己經被關進了看守所。
他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王小白接起來：“喂？”
“王小白先生嗎？我是省城都市報的記者，想採訪您一下，關於周家新藥的事情。”
王小白看了陳璐一眼，陳璐點了點頭。
“行，你來我辦公室吧。”
半小時後，記者乙坐在了王小白的辦公室裡。
她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姑娘，短髮，幹練，手裡拿著錄音筆和筆記本。陳璐給她倒了杯茶，然後坐在王小白旁邊，沒走。
記者問：“王總，周家地產的三款新藥被查出含肝毒性成分，您怎麼看？”王小白靠在沙發上，表情平靜：“醫藥行業關係到人民群眾的生命健康，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沒有專業背景，沒有技術積累，光靠砸錢就想進來分一杯羹，遲早會出事。”
記者眼睛一亮：“您這話說得太對了。那您事先知道周家新藥有問題嗎？”
王小白笑了笑：“我一首在關注醫藥行業的動態。周家那三款藥上市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他們的研發週期太短了，兩個月就搞出三款新藥，這不合理。”
“所以您向衛生局舉報了？”
“我沒說是我舉報的。”
記者追問：“但有訊息說，是您提供了關鍵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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