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柏林醫學研究機構。”王小白說，“你們國際醫藥聯盟應該很清楚，三個月前，《柳葉刀》子刊發表了一項研究，就是基於鴻蒙醫療的十萬零三千例患者資料。研究結論很明確：中醫針灸對慢性疼痛有效率達到百分之八十五，中藥治療效果與西藥相當甚至更優，副作用更小。”
彼得森臉色變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那項研究，是威廉教授和穆勒教授主導的。”王小白補充了一句，“你們要是覺得他們也是託，那我也沒辦法了。”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歐盟衛生委員會的主席咳嗽了一聲，問：“王先生，你們鴻蒙醫療願意在歐盟建立同樣的標準嗎？”
“願意。”王小白說，“我們己經在歐洲註冊了分公司，計劃在德國、法國、義大利三個國家建立中醫診療中心，所有藥材、藥品、診療流程、人才培養，都按照我們在中國的標準執行。”
主席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們需要歐盟提供什麼支援？”
“不需要特別支援。”王小白說，“只要歐盟承認中醫是獨立醫學體系，給我們合法的行醫資格，剩下的我們自己能搞定。”
主席看了其他委員一眼，幾位委員低聲交流了幾句，然後說：“請各位稍等，我們需要做內部討論。”
說完，幾位委員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王小白坐回位置，陳璐湊過來，小聲說：“你剛才說得太好了，那個彼得森臉都綠了。”“正常。”王小白說，“他剛才的樣子，像極了被老師點名回答不出問題的學生。”
陳璐忍不住笑了，又趕緊捂住嘴。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幾位委員回來了。
主席重新坐下，拿起話筒，說：“經過討論，歐盟衛生委員會決定，有條件地認可中醫為獨立醫學體系。”王小白心裡一緊。“條件如下：第一，鴻蒙醫療必須在歐盟建立符合歐盟標準的藥材種植和藥品生產基地；第二，所有在歐盟行醫的中醫師，必須透過歐盟認可的資質認證考試；第三，鴻蒙醫療需要定期向歐盟衛生委員會提交臨床資料和藥品質量報告。”
主席說完，看著王小白：“王先生，你能否接受這些條件？”“接受。”王小白說，“沒問題的。”
主席點了點頭：“好，那從今天起，中醫可以在歐盟國家合法行醫。”會議室裡響起一陣掌聲，不算熱烈，但足夠真誠。
王小白站起來，跟陳璐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了。
彼得森在角落裡臉色鐵青，收拾檔案準備走人，但走之前還瞪了王小白一眼。
王小白理都沒理他，跟陳璐走出會議室。
出了歐盟總部大樓，布魯塞爾午後的陽光灑在廣場上，幾隻鴿子在噴泉邊踱步。陳璐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抱住王小白：“小白，我們做到了！”
王小白被她抱得差點站不穩，笑了：“行了行了，別激動。”“能不激動嗎？”陳璐鬆開他，眼睛裡閃著光，“歐盟承認中醫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是一百多年來，中醫第一次被西方主流醫學體系認可為獨立醫學體系！”
“我知道。”王小白說，“所以我才來。”
陳璐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在歐盟總部看到中醫被認可。”
“那你現在看到了。”王小白說，“走吧，回去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陳璐擦了擦眼睛，笑了：“行，回去。”
兩人轉身，朝停車場走去。布魯塞爾的天空很藍，陽光落在王小白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歐盟總部大樓，心裡默默想：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