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了，沒人知道她在哪，是死是活。“你還有別的線索嗎？”王小白問。
“沒有了。”
一個月的時間，證據鏈逐漸完整。
王小白整理了所有材料：老劉的證詞和轉賬記錄，張偵探的證詞，王建業多年侵吞王家資產的賬目，還有他行賄、洗錢的證據。
他坐在電腦前，把證據一份份整理好，打印出來，裝訂成冊。
陳璐電話裡問他：“你打算怎麼辦？”
“交給爺爺。”王小白說，“讓他自己看。”
“你爺爺會怎麼做？”
王小白沒說話。他也不知道。
王震會大義滅親，還是會護著自己的兒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個證據，必須交出去。
當天晚上，王小白去了王家老宅。王管家看到他，有些意外：“王先生，您回來了？”
“我找爺爺。”王小白說，“他在書房嗎？”
“在，老爺在書房。”
王小白走進去，王震正在看書，看到他進來，放下書：“小白？你怎麼回來了？”
“爺爺，我有事跟你說。”王小白把檔案放在桌上，“你先看看這個。”
王震看了一眼檔案，又看了看王小白：“這是什麼？”
“證據。”王小白說，“王建業的犯罪證據。”
王震臉色變了，拿起檔案，翻開第一頁。
他看著看著，手開始抖。先是輕微的，然後越來越厲害，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是……這是你爸的事？”
“對。”王小白說，“他買通了汽修廠的老劉，在我爸的車上做了手腳，導致我爸車禍身亡。他還派人跟蹤我媽，逼她離開京城，至今下落不明。”
王震翻到下一頁，看著那些賬目，臉都白了。
“他侵吞了王家多少錢？”
“十年時間，至少十個億。”王小白說，“還有行賄、洗錢，這些都有證據。”
王震把檔案放下，手撐在桌上，低著頭，不說話。
王小白看著他，沒說話。書房裡安靜得可怕。過了很久，王震抬起頭，眼眶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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