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乾笑了一聲，想把氣氛扯回來。
“哎呀，都是聽來的，誰知道真假。”
話是這麼說。
可腳步，卻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那條魚。
那根柺杖。
還有剛才那個背影。
在腦子裡，怎麼也揮不掉。
“算了算了，別說了。”
有人低聲道。
“這年頭，嘴上積點德。”
話題像是被風吹歪的旗，晃了晃，又繞回那條魚上。
“你們說——”
一個大媽神神秘秘地開口，聲音壓得低，眼神卻亮得唬人。
“他那條魚，到底是哪來的？要是咱也知道地方……”
話沒說完，但在場的沒一個是傻子。
那意思像滴在宣紙上的墨，自個兒就洇開了。
這時候，旁邊一首沒怎麼吭聲的兩位，撇了撇嘴。
其中一個像是憋不住了。
帶著點“你們沒見過世面”的勁兒，兜頭潑了盆冷水：
“別瞎琢磨了，人那是在什剎海釣的。”
“不可能——！”
那位來走親戚的立刻拔高了調門反駁，像是被踩了尾巴。
“我家老爺子天天兒去那片兒轉悠，就沒見過那麼大的！”
這一嗆。
反倒把對面兩人的話匣子全給撞開了。
“怎麼不可能？”
頭先開口的那位眉毛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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