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兒不敢相信。
繼續做著嘗試。
沒想到達到一百米，竟然發生質的變化。
不再是單獨的收取而不可移動。
這讓他有點意料不及，不過這也是好事。
想不通就不再去想，他開始耐心觀察起院裡人的反應。
他知道。
火候，差不多了。
夜，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萬籟俱寂。
院子裡靜得能聽見，積雪壓斷枯枝的“咔嚓”聲。
易中海披上棉襖。
像一道灰影滑出家門，無聲融入夜色，向後院走去。
幾乎是同時，後院劉海中也開啟自家的房門。
聽到聲音的閻埠貴遲疑幾秒。
最終還是裹緊衣服。
跟上了前面易中海的背影。
煤油燈捻得極暗。
只能照亮炕頭一小塊地方。
易中海第一個側身進去。
劉海中東張西望的跟上。
肥胖的身子，差點撞上門框。
閻埠貴最後一個進屋。
反手掩緊房門，還用後背頂了頂。
屋裡只剩爐膛裡，煤塊的低低噼啪聲。
聾老太太坐在床上，眯著眼。
“這麼晚，一起過來，什麼事？”
聾老太先開了口，聲音嘶啞。
沒人急著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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