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閻解放又冷又委屈，帶著哭音，
“冰天雪地跟一天，他簡首像個木頭人，一點縫都沒有啊！”
“沒縫也得給我撬出縫來！”
劉海中低吼著打斷，他想起醫院裡兒子空洞的眼神，悲憤和恐懼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能一首這麼走運？我就不信！盯！往死裡盯！”
聾老太抬起枯瘦的手，往下按了按，止住了漸漸升高的聲調。
她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最終的裁決意味：
“接著盯。明天起，分段跟著，別扎堆顯眼。重點就兩個。他所有買賣的票據存根，還有倒座房晚上的動靜。錢，照舊。人，誰也不準撤。”
她緩緩轉動脖頸，渾濁卻銳利的目光從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許富貴、傻柱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虛空中，一字一句道：
“誰這時候撂挑子，別怪我老婆子不念舊情。當初的事，自己兜不住，可別連累一院子的人。”
這話像一塊浸透了冰水的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口。
許富貴腦袋垂得更低，傻柱煩躁地別開臉，閻埠貴嘴角抽搐著嚥下了所有抱怨。
屋裡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和窗外越來越猛的寒風呼嘯。
散場時，天色己經全黑了。
眾人從聾老太屋裡出來，往各自住處走。
越往前院走，那股魚香味越濃，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卻又讓人心裡發寒。
此刻那濃郁的香味，竟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中院賈家，賈張氏聞著飄過來的魚香味，狠狠啐了一口，壓低聲音咒罵：
“喪門星！天天吃好的，早晚遭報應！”
秦淮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眼神複雜，手指死死攥著衣角，心裡盤算著怎麼從傻柱那多要些葷腥。
後院許大茂家，許富貴坐在炕沿上唉聲嘆氣，許大茂皺著眉勸：
“爸，忍忍，等把他趕走了，院裡就清淨了。”
許富貴搖搖頭，這時候他才露出本來的面目。眼裡滿是狠厲：
“早知道這樣，當初得到那筆錢就得馬上找人把他給解決了。”
倒座房內，陳默正用粗瓷碗盛出一碗燉魚。
溫熱的魚肉滑進胃裡，驅散了所有寒氣。
他坐在炕上，神念鋪展開來，院裡每個人的反應都清晰映在腦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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