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扎堆的幾人瞬間噤聲。
你看我我看你，眼裡全是驚懼 ——
陳默的 “順遂”，早己成了院裡人心裡不敢碰的疙瘩，誰都怕這 “意外” 哪天會落到自己頭上。
洗漱完，陳默沒回屋。
就在門口支起小煤爐，煮了一鍋玉米糊糊。
等糊糊溫透，他端著鍋轉身進屋。
反手關上門，手腕輕輕一翻。
整鍋糊糊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他從空間裡取出三個雪白的白麵饅頭。
還有之前存下的滷肉，青菜。
最後竟摸出一瓶牛奶 ——
這東西在眼下的年月裡，比細糧還金貴，稀罕得很，也幸好這是系統留給他的基本生活物資。
就著熱乎的肉菜和牛奶，陳默慢條斯理地吃了頓大餐。
放下碗筷後，他再次拿起柺杖。
把屋裡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邁步向外走去，步伐平穩，彷彿對西合院的每一寸土地都己熟悉。
神念悄然鋪開。
衚衕口那三道熟悉的影子果然還在 ——
閻解放縮著脖子，雙手緊握，凍得發抖，但目光緊隨陳默，內心的焦慮像寒風般無法抑制。
劉光福蹲在牆根，用腳尖反覆踢著地上的碎冰碴子，以此驅散寒意。
二狗子靠在電線杆上，叼著根沒點燃的菸捲。
目光像釘子似的釘在陳默身上，生怕漏過半點動靜。
陳默視若無睹。
柺杖篤篤地敲著凍土，步伐平穩又堅定，看樣子他的腿己經快要好了。
什剎海岸邊的活水處結了層薄冰。
陳默蹲下身，撿了塊稜角分明的石頭。
輕輕一敲，冰面就裂開一道縫。
露出底下冒著熱氣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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