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喜出望外，連忙應下，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
兩人跟著傻柱來到聾老太家。
王秀芬強忍著臭味，手腳麻利地找出乾淨褥子，換完新褥子。
又用溫水沾著粗布給聾老太擦了擦臉和露在外面的胳膊。
收拾完便捂著鼻子匆匆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傻柱。
“趕緊把髒褥子弄出去，別擱屋裡燻人”。
傻柱應著，彎腰抱起那床髒褥子，沉甸甸的裹著刺鼻的味道。
他只能把褥子往懷裡緊了緊，偏著頭憋著氣往中院走。
路過的地方都飄著一股難聞的味，惹得隔壁屋關著燈的鄰居都探出頭罵了句。
“哪來的臭味”
他自己洗肯定洗不乾淨，況且這褥子又沉又髒，他一個大男人也沒那耐心。
院裡也就楊瑞華平時愛接些縫補洗涮的活，雖說摳門了點，但手腳麻利，做事也算靠譜。
傻柱抱著褥子，腳步匆匆往楊瑞華家門口去。
越走近越覺得那股味鑽鼻子，他索性把褥子放在門口臺階下，才抬手輕輕敲門。
“誰啊？大晚上的敲啥敲。”
屋裡傳來楊瑞華不耐煩的聲音，門 “吱呀” 一聲拉開。
她剛探出頭就聞到了臺階下的臭味，臉瞬間皺成了包子，往後退了兩步。
“我的娘哎，這啥味？傻柱？是你這渾小子？你擱我家門口放啥破爛呢？”
“三大媽，是我。”
傻柱撓著頭，一臉窘迫，指了指臺階下的髒褥子。
“這是聾老太的褥子，一大爺一大媽都住院了，老太太沒人管。”
“剛換下來的，我實在洗不了，想求您幫個忙洗洗，事後我給您補錢票。”
楊瑞華瞥了眼那團黑乎乎的褥子，眉頭皺得更緊，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洗這個？傻柱你可真敢想！這褥子又髒又臭，洗起來得費多少皂角，多少力氣？我這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折騰。”
“我知道麻煩您，所以肯定不能讓您白乾。”
傻柱連忙接話，心裡早有準備。
“您說個數，只要您肯洗，我都依您，實在是沒轍了。”
楊瑞華眼珠子轉了轉，心裡打起了小算盤，這髒活沒點實在好處，她才不會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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