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還的，必須還。”
陳默沒有收回手。
“當初我落魄，承蒙你和醫生照看，這份情，我不能忘。現在我能賺錢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小張護士還想推辭，醫生笑著勸道：
“小張，你就收下吧。這孩子心思重，你不收，他心裡反倒不踏實，就當收下他的一片心意。”
小張護士看了看醫生，又看了看陳默堅定的眼神。
猶豫片刻，才輕輕接過錢和魚，指尖微微發燙，輕聲道謝：
“謝謝陳同志，那我就收下了。您能好起來，比什麼都強。”
“嗯，我會的。”
陳默點頭，和醫生叮囑兩句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腳步沉穩挺拔，眉宇間的清冷，淡了幾分。
從醫院出來，午後的陽光正好，透過光禿禿的枝椏灑在衚衕土路上，暖融融的。
陳默拎著空布袋，布袋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步子比往常更顯輕鬆，嘴角噙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
可西合院的寧靜，很快就被一些零碎的傳言打破了。
陳默這幾天的行蹤，被人一段一段地報到了院裡，以往陳默除了去什剎海釣魚。
供銷社賣魚，去副食店買東西，幾乎從不踏出衚衕半步，更不會去別的院子，去醫院。
可這幾天，他頻頻往外跑，去隔壁院，去另一個衚衕，還去了醫院，每一次都待上片刻才離開。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
中院易中海家裡，燈還沒點，三個人己經坐齊了。
屋裡有點冷，誰都沒先開口。
易中海夾著煙，指尖微微發緊，過了一會兒，才低聲道：
“陳默這幾天的去向，院裡己經有人摸清了。”
這不是詢問，是定調。
劉海中立刻接話，語氣壓得低，卻掩不住煩躁：
“聽見了，天天往外跑，去的還都不是熟地方。要我說，他肯定有事瞞著，不然用不著這麼折騰。”
他說完，手在膝蓋上重重拍了一下。
閻埠貴卻沒急著表態，只是皺著眉，慢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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