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還錢送魚？沒有別的？”
“真沒有！”
劉光天耷拉著腦袋，語氣無奈，
“我們都打聽遍了，不管是那位大爺，大叔，還是醫院的醫生護士。”
“都是他那天出事後，給予他幫助的人，現在人家是去報恩的。”
劉海中臉色鐵青，攥緊拳頭，語氣裡滿是不甘：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一點破綻都沒有？咱們盯了這麼久，就盯出這麼個結果？”
閻埠貴皺著眉，神色凝重：
“看來是咱們想多了，他這幾天往外跑，就是單純還錢謝人。”
“這小子，心思太深，半點破綻都不留。”
夜色漸漸籠罩下來，寒風颳過西合院，帶著刺骨的涼意，而在易中海家裡的人沒有感受到寒意。
可心底的不甘和焦慮越來越濃，那份揮之不去的恐懼，也愈發沉重。
陳默拎著換回來的粗糧和細糧，走進西合院。
布袋壓在手裡，分量不輕。
他步子不快，卻很穩，路過垂花門時，沒有刻意張望，也沒有停頓。
院子裡零星亮著幾盞燈。
有人在窗後，有人在門縫裡，有人假裝忙著手裡的活，卻總忍不住抬眼。
陳默沒有停下腳步。
陳默徑首走進倒座房，關上房門。
門閂落下的聲音不重，卻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屋裡很快亮起一盞昏黃的油燈，燈光落在桌面上，把屋內照得暖了一些。
他把布袋放下，解開繩子，把換回來的粗糧和細糧一一歸整好，動作不急不緩。
窗外，有腳步聲經過，又刻意放輕。
有人在門口停了一瞬，又很快離開。
陳默沒有抬頭，只是把最後一把糧票收進抽屜，合上。
燈影微晃。
院子重新歸於寂靜。
還是同樣的地方煮著魚，不同的，他己經不需要吃玉米糊糊和魚一起煮的魚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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