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繞到側方，找到一處巖壁縫隙，角度恰好能窺見洞內深處。
他從空間中取出了那支更長，更重些的步槍，穩穩架在岩石上。
槍口透過縫隙，指向黑暗。
感知牢牢鎖定著那緩慢心跳與呼吸交匯的核心區域。屏息，扣動扳機。
“噗——”
一聲更加沉悶的巨響在巖壁間震盪，被厚重的山體和積雪吸收大半。
洞內，那悠長的呼吸驟然中斷。
隨後傳來一聲極其微弱，彷彿來自胸腔深處的悶哼，接著，一切歸於死寂。
等待片刻，感知反覆確認洞內再無任何生命跡象。
陳默才謹慎進入，將這最沉重的戰利品也收入空間。
至此，這次進山的目的己超額完成。
空間內，各種肉食儲備頗為可觀。
而山林間，除了一些很快會被新雪覆蓋的微小痕跡，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
他沒有再貪求更多。
最後一次，感知如無形的潮水向外推至極限。
細細掃過目力難及的林線邊緣，凍土溝壑與更遠處的山坡。
雪地平整，沒有任何新的人跡或大型掠食者靠近的跡象。
風穿過密林，只有枯枝折斷與積雪滑落的自然聲響。
一切安全，了無牽掛。
陳默收回感知，不再有絲毫流連。
來時的足跡早己被風與新雪撫平，他沿著記憶中確認的路徑。
身影很快隱沒在越來越濃的暮色與蒼茫的林海之中。
——
傍晚。
陳默推著那輛半舊的腳踏車，車輪碾過凍得梆硬的土路，發出單調的“咔噠”聲。
什剎海附近，一條偏僻的小路在冬日黃昏裡更顯寂寥。
岸邊枯黃的蘆葦在寒風中瑟瑟作響，結了冰的湖面反射著最後一點天光。
他在這裡停下，再次確認周圍只有風聲與枯葦的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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