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來收好，又順手買了點鹽，一小包火柴，外加一小袋玉米麵。
都是家常用得上的東西，不顯眼，也不惹人注意。
從供銷社出來，天色己經徹底暗了。
衚衕裡的風比白天更冷，吹得人脖頸發緊。
陳默沿著熟得不能再熟的路，往南鑼鼓巷方向走去。
進院子的時候，院裡己經亮起了零星的燈。
陳默走到倒座房門口，開門，進屋，再關門。
一套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多餘。
門板合上的一瞬間，院裡那點若有若無的窺探，也隨之散去。
屋裡很快亮起燈。隔著窗紙，昏黃的光靜靜透出來。安穩，尋常。
彷彿這一天，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名普通人，過的一段普通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色依舊陰沉。
城裡還沒完全醒透，陳默己經出了門。
這一次，他沒再繞行太遠，也沒刻意拖延時間。
出了城，換路，進山，一切都熟得不能再熟。
昨夜收進空間裡的獵物，數量己經不小。
但真正能長期支撐生活的，還得處理好。
這一次，他沒再向更深的山林裡走，而是在一處有活水的山坳停了下來。
山泉從石縫裡滲出來，匯成一股細流，水聲潺潺，清可見底。
水面結著薄冰，被水流不斷頂開，裂碎，又在下游重新凝結。
陳默從空間裡，將這次的收穫一樣樣取出，在溪邊相對平整的石灘上擺開。
野豬、鹿、熊，還有打到的兔子和野雞。
還是和收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
無法利用空間處理這些血肉之物。真正的活兒，都得在外面做完。
他捲起袖子，從空間裡取出趁手的刀具和一應用具。
神念隨之鋪展開，並非為了“看”，而是為了掌控。
掌控刀刃的走向，節的縫隙，水流的方向，乃至每一滴血水被稀釋，沖走的軌跡。
下刀，穩而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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