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裡一緊，眼神瞬間閃爍起來，不敢首視她的眼睛，
只能故作鎮定地皺緊眉頭，語氣沉重地掩飾：
“前陣子全院都被偷光了，家家戶戶都空了，咱家那點糧食和糧票，早就被偷沒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全院？”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身子微微一震。
“嗯。”
傻柱點頭點得飛快，生怕她多問，眼神依舊躲閃：
“你那時候在學校，不知道院裡的混亂。”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嘴唇抿得發白，聲音帶著擔憂，輕輕問道：
“那…… 咱以後吃啥？”
傻柱想也沒想，拍了拍胸脯，故作輕鬆地咧嘴一笑，眼底卻藏著心虛：
“有一大爺呢，他肯定會安排好的，餓不著咱們！”
他語氣篤定，彷彿在說一件板上釘釘的事，試圖安撫住何雨水。
.........
與此同時，街道派出所裡，氣氛嚴肅又利落。
王民警放下電話，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神色沉穩，對著身邊的年輕民警緩緩點頭：
“保定那邊回信了，何大清找到了，在那邊廠子食堂幹活。”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
“我們的同志己經跟上，會押送他回來，中午坐火車，晚上就能到北京。”
年輕民警明顯鬆了口氣，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隨即又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那何雨水那邊，要不要先通知一聲？”
“不急。”
王民警抬眼掃了下牆上的掛鐘，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
“等人到了，把情況徹底核實清楚，再一起通知她，街道，還有院裡。”
他合上筆錄本，語氣堅定：
“這種事，必須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不能含糊。”
九十五號院依舊死寂，賈張氏送完窩窩頭，回屋就端出自家藏的麵食，蒸熟之後幾人吃得津津有味。
聾老太捧著那小窩窩頭，眼底滿是無奈，卻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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