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想坐起，傷口被牽動，臉色瞬間扭曲，
冷汗淌滿額角，牙齒咬得咯咯響，卻仍嘶啞嘶吼：
“去派出所！現在就去！讓他們抓人！他讓我絕後，我也不讓他好過！”
“你小點聲！”
許父猛地將煙盒 “啪” 拍在腿上，臉色鐵青，眉頭擰成疙瘩，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許大茂被吼得一怔，轉頭死死盯著許父，眼底滿是戾氣與不解，咬牙問道：
“你怕什麼？是他理虧，又不是我們！”
許父深吸一口氣，沉著臉壓低聲音，一字一句：
“前天晚上，民警特意問了傻柱的腳，是怎麼傷的。”
許母的哭聲猛地頓住，嘴唇哆嗦著，眼底滿是慌亂。
許大茂呼吸瞬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躲閃了一下，戾氣褪去，多了幾分心虛。
他怎會不記得？那晚是他父母動的手，傻柱的腿傷，他們個個心知肚明。
“那又怎麼樣！”
許大茂咬著牙硬撐，聲音沒了底氣，色厲內荏：
“他傷得能有我重？他只是腿傷，我卻……”
話說到一半，他哽咽住，眼眶通紅，眼底翻湧著絕望與不甘。
許父閉了閉眼，疲憊地揉了把臉，眼底紅血絲愈發明顯：
“事情沒弄清楚不能鬧，今天是元旦，派出所未必能立刻處理。”
“等他們再來核實，咱們再把話說清楚，不然更被動。”
許大茂胸口起伏不止，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知父親說得對。
他死死攥緊被角，指節泛白，牙齒咬得下唇出血，才勉強壓下怒火，
眼眶通紅，一言不發，只剩眼底恨意愈發濃烈。
另一邊病房，傻柱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嘴角帶著淤青，
精神萎靡，卻強撐著睜眼，眼神滿是煩躁。
易中海中午前趕來，手裡拎著舊布袋，腳步放緩，眉頭皺著，
臉色憔悴，眼底黑眼圈重得嚇人，顯然在心裡反覆斟酌過措辭。
傻柱一見他，精神瞬間提了幾分，目光 “唰” 地落在布袋上，語氣急切，滿是期待：
“一大爺，你給我帶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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