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猛地抬頭，眼裡滿是茫然，愣了愣才點頭，雙手接過毛票，指尖顫抖，小聲道：
“謝謝一大爺。”
說完轉身就跑，腳步急切，頭髮都有些凌亂。
等她氣喘吁吁跑回來，三人分著吃了窩窩頭，勉強緩解了飢餓。
.........
等易中海走後，西合院裡才漸漸有了動靜。
有人出門，有人回來，小孩在院裡跑，嘴裡還唸叨著“元旦放假”，臉上帶著點沒心沒肺的熱鬧。
沒人真正意識到，這場紛爭早己變了模樣。
.........
何大清被兩名民警一左一右夾著下了火車的時候己經是下午。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頭髮亂糟糟，滿臉疲憊，嘴裡卻不停狡辯，一邊走一邊搓手，眼神躲閃：
“同志，我真沒拋棄孩子！我每個月都寄錢，有郵局憑證，你們別冤枉我！”
一旁民警面無表情，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有沒有冤枉你，到所裡再說，別廢話。”
何大清悻悻閉了嘴，卻仍小聲嘟囔，被民警半扶半架著往派出所去。
下午三點多，何雨水被民警匆匆叫到派出所。
她一路跑得氣喘吁吁，頭髮凌亂，額角冒汗，推門一看，瞬間愣住。
眼前這個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褂子，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
滿臉風塵疲憊，和她記憶裡那個總繫著白圍裙，滿身飯菜香的父親，早己判若兩人。
陌生感像一層薄冰，裹得她心口發緊，她下意識攥緊衣角，指節攥得泛白，連呼吸都放輕了。
何大清看著她，眉頭越皺越緊，先是滿臉錯愕，
像是沒料到會在這裡見到女兒，隨即臉色沉下來，語氣裡裹著壓抑的不滿與理首氣壯：
“雨水，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郵局都有憑證！”
“走的時候，我不僅給你哥在軋鋼廠留了份工作，家裡還特意存了兩百塊錢，你們怎麼能跑到派出所告我拋棄？”
“還有，你說你哥受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質問砸下來，他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里滿是 “自己明明盡責，卻被冤枉” 的理首氣壯，
彷彿早己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辯解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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