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走，閻埠貴和劉海中連忙送他出大門。
等兩人回來，倒座房門合上的那一刻，院裡的議論聲瞬間炸開，滿是如釋重負的氣息。
“太好了，他終於要被趕走了！”
“往後院裡就能消停了！”
閻埠貴忍不住笑出了聲，劉海中重重咳了一聲，心裡格外踏實。
賈張氏也哼著小曲回了屋，所有住戶臉上都帶著隱秘的笑意，漸漸散去。
陳默在房間裡面，嘴角勾了一下，很快又壓了下去。
院裡人的反應，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緊接著就開始收拾東西，動作不快卻有條不紊。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默就出了門。
院裡還靜悄悄的，昨晚的喧囂彷彿被一夜寒風抹平。
只有掃地的沙沙聲，打破了院裡的寂靜。
有人瞥見他出來，頭都沒敢抬，只飛快地瞟了一眼，便匆匆低下頭去。
陳默神色平靜，腳步利落，沒有再回頭看九十五號院一眼，彷彿那處是非之地，與他再無關聯。
沿南鑼鼓巷向南緩步走著，他目光淡然，沒在意路邊零星的攤販。
大概走了兩百米，踏入西側的雨兒衚衕。
青磚路被晨露打溼，踩上去微微發滑，沒走幾分鐘，雨兒衚衕8號的門牌號，就隱約映入了眼簾。
這裡離九十五號院確實不遠，站在院門口，陳默的神念早己悄無聲息地蔓延開。
那邊院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依舊清晰可感。
他停下腳步，抬眼打量起來。
這是一座荒廢己久的一進西合院，斑駁的門楣上，“雨兒衚衕 8 號” 幾個字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
院牆塌了大半，殘磚斷瓦零散地堆在牆角，牆根下爬滿枯黃的雜草。
冬日的寒風捲過，雜草窸窣作響，更顯荒涼。
歪斜的院門耷拉著，門軸鏽得發黑，陳默伸手推了一把。
“吱呀 ——”
一聲刺耳的聲響在空蕩的衚衕裡迴盪，格外突兀。
院裡一眼就能望到頭，正房和東廂房早己塌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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