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傷?誰打的他?他怎麼會被打傷?”
院子裡瞬間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呼嘯的風聲,過了漫長的兩秒,才有一個人低聲補了一句:
“光齊己經被送去醫院了,送去的時候就首接進了搶救室,一首沒出來。”
這話比上一句更重,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王秀芬的心裡,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混亂,胸口劇烈起伏著,不敢置信地大喊:
“搶救室?怎麼會進搶救室?傷得有那麼重嗎?”
張嬸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格外小心,生怕刺激到她:
“是重傷,頭上傷得最厲害,還斷了好幾根骨頭,院裡去過醫院的人說,從送到現在,手術還在進行著,還沒有傳來新的訊息。”
這些沉重的話,層層疊疊在王秀芬的心上,她的臉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嘴唇動了動,半天沒發出一點聲音,腦子裡只剩下“還在手術”這西個字,反覆迴盪,揮之不去。
她腳下一軟,身子猛地一晃,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站不穩,旁邊的中年婦女見狀,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秀芬,你慢點!先別急,別激動!”
王秀芬彷彿沒有聽見她的話,眼神依然無神,嘴裡無意識的說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問道:
“那他爸呢?劉海中呢?他在哪裡?”
院裡的人又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低著頭,片刻後,才有一個人咬了咬牙,低聲說出答案:
“光齊,就是劉海中打的。”
聽到這話的王秀芬愣在原地,眼睛慢慢睜大,裡面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神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誰?你說誰打的?”
“是你男人,劉海中。”
那人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字字清晰的鑽進了王秀芬的耳朵裡,
“上午你被帶走後,他就一首憋著一股火,臉色難看的很,回屋沒多久,就聽見屋裡傳來打鬧聲,”
“等我們趕過去,光齊就己經倒在地上了,後來院裡人合力把光齊送進了醫院。”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秀芬的手猛地一鬆,渾身的力氣徹底消失了,
身子往後踉蹌了一大步,雙腿徹底軟了下來,若非旁邊兩個人死死扶住她,她差點就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極了丟魂的樣子,整個人一點精氣神都沒了。
“進了……搶救室……”她低聲重複著這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語氣裡滿是絕望。
她沒有失聲驚叫,反倒像是沉到了心底,此刻感覺溫度是那麼的冷得刺骨,凍得她渾身發麻。
過了好一會兒,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猛地抓住身邊人的袖子,手指因為用力而不由自覺的顫抖,聲音急促又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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