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孩子重傷，住院急用。”
會計哦了一聲，推過一張申請條：
“行，麻煩劉師傅填下，記得理由得寫清楚點。”
沒一會兒，一張簡單的申請條就寫好，理由只有八個字，家屬重傷，住院急用。
會計拿起申請條看一眼，又抬眼看他：
“醫院用的錢？孩子傷的很重？”
“嗯，還在重症室躺著，沒醒。”
劉海中點點頭，語氣裡滿是無力。
對方沒再多問，劉海中是七級鍛工，廠裡的老工人，沒必要多核實。
申請條遞進去，沒一會兒就批下來。
會計把一沓零錢遞給他，語氣平常：
“劉師傅，廠裡先預支你一個月工資，再給你掛個困難借支，這些錢你先拿去用，不夠再說。”
劉海中接錢時，手指都有些發僵。
錢並不算多，卻格外沉，沉得他壓在胸口喘不過氣。
“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他只擠出這兩句，再多的話，也實在說不出口。
會計擺了擺手：
“客氣啥，都是按規矩來，趕緊拿去給孩子治病吧！”
.............
中午，劉海中從廠裡急匆匆地趕到醫院，把錢補交給收費處。
收費處的人很快把單據遞出來，語氣明顯也緩和不少：
“先按現在的用藥來，後面再看恢復情況。”
劉海中點點頭，語氣依舊懇切：
“麻煩你們，藥千萬不能停。”
.........
傍晚，劉海中還沒回院，訊息就先傳回來。
九十五號院的水龍頭邊，己經有幾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聽說劉家又給醫院補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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