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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次日開始，他就不再單純只是看戲，反倒是開始有意識地查起醫書來。
圖書館裡，舊書架一排排立著，紙頁發黃發脆，書脊有的磨白，有的鬆動，看著參差不齊。
陳默表面上逐本取閱，翻頁、停頓、隨手記幾筆，神念卻悄悄鋪展開，
整層書架裡，只要是涉及解剖圖冊，舊醫案，腦部損傷，氣血執行或是偏門醫理的書，都被他快速鎖定。
開始檢視這些書本，一邊檢視還一邊用依附在劉光齊身上的神念，觀察醫院的其他患者，
和他們的症狀相互對比，為了能夠觀察的更遠，更多的人，他還專門利用空間能力。
把更多的神念轉移到依附在劉光齊身上神念裡面，加強它的探查範圍，現在依附在他身上的神念己經能夠籠罩整個醫院。
他開始不挑版本，也不分新舊，只要內容和醫書沾邊，就全都過一遍。
醫書本就雜亂，有的側重經絡之說，有的側重西式解剖，還有的只是零散的醫案和手抄記錄，
裡面互相矛盾的記載不少，根本不可能一兩天就理出眉目。
閉館的鈴聲叮鈴鈴響起來，管理員拿著掃帚催促大家關門，他才把能借的幾本登記好帶走，
夜裡回到家，檯燈開著繼續對照翻看。
而他的神念，始終停在醫院，一邊看書，一邊即時對照，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以劉光齊為觀察物件。
第三天、第西天，他的節奏慢慢固定。
白天泡在圖書館查書，夜裡就靠神念觀察劉光齊，甚至順帶觀察起其他腦外傷病人。
有人昏迷未醒，有人暫時說不出話，有人意識清醒卻反應遲鈍，不同的損傷，有著不同的恢復軌跡，
他的神念一一對照，把這些病人的迴圈狀態，神經壓迫位置，意識反應差異，都默默記在心裡，反覆琢磨推演。
這麼一來，劉光齊的痴傻，反倒顯得格外特殊。
這不是單純這次新傷造成的，而是舊時落水缺氧留下的長期迴圈紊亂，
再疊加這次的顱腦重創，兩者纏在一起，才形成了如今這種狀態。
圖書館裡能查到的醫書，他全都翻了一遍，可查詢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來，轉而開始尋找其他途徑能得到醫書的方法。
此時信託商店就是他的首選，有幾個櫃檯，都是放著各種各樣的醫書，
絕大多數醫書的封皮又黃又卷，版本也亂七八糟，只要是沒看過的，他全都買下，不問新舊，也不計較是否成套。
之後這些醫書也都被他記在腦海中，他發現依靠神唸的觀察和醫書的對比。
很多病症他都能處理，最首接得就是哪裡體內有異物的病人。
他都能依靠空間收取能力，把它隔絕開來收進空間。
只是現在還沒有把握可以搞定劉光齊腦海中的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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