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光在牆面和地上掃來掃去，地上的血跡己經發暗，拖拽的痕跡看得清清楚楚。
牆角掉落一小塊木頭，其中一個民警蹲下身，用記錄紙小心包起那截木頭，唸叨著：
“看著應該像是棍子斷了留下的。”
另一個民警順著牆根仔細查，沒多久就在磚縫裡發現一點布料纖維，
掛得很緊，不像是偶然刮上去的。
劉隊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整個偏巷，這裡狹窄，夜裡沒什麼人經過，
要是不熟悉這一帶的人，絕對不會選在這裡動手。
他聲音平靜，緩緩開口：
“不像是劫財。因為錢還在身上，還有這套著麻袋的意圖，明顯是沖人來的。”
老鄭沒插話，就站在一旁，配合著指認自己發現人的位置。
整個現場，沒人慌亂，可空氣裡的壓抑，卻一點點沉了下來。
不遠處的雨兒衚衕八號，陳默的神念安安靜靜看著這一切，
偏巷裡的手電光，民警小心取走的布料纖維，還有老鄭沉穩的神情，劉隊嚴謹的模樣。
他沒幹預，也沒半點情緒波動，就像一個沉默的旁觀者，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夜風吹過衚衕，血腥味慢慢散了，可有些痕跡，終究留了下來。
........
第二天清晨，天才剛矇矇亮。
許母一早起床，發現許大茂整夜沒回來，心裡頓時慌了。
她先以為是廠裡臨時派他下鄉放電影，急匆匆跑到軋鋼廠，拉住一個保衛科員就問：
“同志，麻煩問下，許大茂是不是被派去下鄉放電影了？”
保衛科員想了想搖搖頭：
“沒有啊，昨天我還看到他下班後，和幾個人在一起，聊著天說是去哪裡喝酒呢！”
許母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她又瘋了似的，去找平日和許大茂一起喝酒的人，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樣：
“昨晚喝完就回去了，人當時還挺清醒，根本沒有醉。”
這句話一齣口，許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都有些發軟。
她怕她的兒子像閻解成一樣，喝酒後首接人沒了。
又怕像他爸一樣，整個人都消失不見，到現在都找不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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