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一路上都在祈禱，嘴裡反覆唸叨：
“不是他，不是他，一定不會是他。”
可當病房門被推開，她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人.
雙腿一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首接癱倒在地，喉嚨裡擠出撕裂般的哭喊：
“大茂！我的兒啊！”
聲音變了調，淒厲得讓人心裡發緊。
醫生連忙上前，一邊扶她一邊喊：
“家屬情緒別太激動，先扶起來，別影響病人！”
許母醒過來時，耳邊傳來醫生低沉的聲音，字字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病人腦部受過重擊，大機率會留下嚴重後遺症，比如認知障礙，能不能恢復，不好說。”
她愣了三秒，隨即哭聲徹底失控，撕心裂肺的嚎啕聲，在整個走廊裡迴盪，沒人能勸得住。
與此同時，派出所當場按“惡性傷人案”登記立案，卷宗被單獨列出。
.........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你們聽說沒？許大茂被人打傻了！”
“真的假的？派出所都來人了，己經立案了！”
“可不是嘛，聽說被人套著麻袋打，打得可狠了。”
院裡的人圍在一起議論，聲音不大，卻句句都飄進傻柱耳朵裡。
他正端著飯盆，準備往屋裡走，手忽然停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緊，
盆裡的湯麵輕輕晃了一下，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他都沒察覺。
他竟然被打傻了？現在連民警都在查？
這兩句話在耳朵裡嗡嗡響，揮都揮不去。
他沒再多聽，頭一低，匆匆進了屋。
屋門關上的那一刻，院裡的議論聲還在飄，隔著牆皮，也往心口鑽，堵得人發悶。
..........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的翻砂車間裡，爐火呼呼地燒得很旺。
鐵水在爐子裡翻滾，火星子時不時濺出來，火光映得人臉通紅。
何雨柱站在操作檯前，手裡捏著鐵鉗，臉色卻沉得很，沒半點往日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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