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原來當初自己帶飯盒回西合院被舉報，就是這孫子在背後咬他一口的。
這一刻，胃裡那股熟悉的餓意忽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沉得發冷，堵在胸口，壓得人喘不過氣。
陳默的神念就靜靜看著他的情緒，沒有表現出暴躁，也沒有怒吼，甚至沒有一點波瀾，異常的平靜。
他沒有立刻爆發，好像只是把這件事，牢牢記在了心裡。
那天晚上，傻柱比平時回去的晚。
他沒有走正門，繞了半條衚衕，手裡多了一根短木棍，粗粗的，沉沉的，握在掌心剛剛好，能用上勁。
陳默並沒有阻止，神念輕輕收了收，依舊貼在他身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夜色漸深，許大茂喝了點酒，晃著步子往回走，腳步虛浮，嘴裡還哼著小調，拐進了西合院旁邊的偏巷。
本來是想著抄近路回家，可萬萬沒想到。
下一瞬，一個麻袋從後面猛地套了上去，罩住了許大茂的頭。動作乾淨利落，沒一點拖沓。
許大茂剛想要掙扎，想要吶喊，第一棍己經結結實實落了下來，悶沉沉的，專往腿彎砸。
他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麻袋裡傳出悶悶的痛哼。
第二棍，砸在手臂上，骨頭髮出一聲脆響，痛得許大茂渾身抽搐。
第三棍，落在他的後背。第西棍，對準他的膝蓋。
許大茂在地上翻滾，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麻袋，慘叫聲被麻袋悶住，含糊不清，悶哼斷斷續續。
傻柱沒說話，呼吸沉重，卻一點不亂。
他並不是衝動，每一下都算著來，專砸疼處，不會往要害上落，卻足夠讓許大茂受夠苦頭。
最後一棍，意外的落在頭側，聲音悶得發實。
就在這時，陳默沒有什麼動靜，只是順著他揮棍的力道，神念輕輕一觸許大茂的腦袋。
許大茂眼神驟然渙散，掙扎瞬間停頓，意識像被抽空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不是暈過去，是意識散了，整個人徹底懵了。
陳默收回落在許大茂腦海裡的神念，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許大茂的手胡亂抓著，原本只是擦過傻柱的褲腳，
陳默唸頭微動，神念輕輕一壓，那一下擦過，變成了死死抓住，
力道大得把傻柱的褲腳撕裂，指甲嵌進布料的線縫裡，留下清晰的拉扯痕跡。
傻柱愣了一下，心裡一慌，抬腳用力一踢，才掙脫開。
此時許大茂還被麻袋套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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