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了看眼前憔悴的婆媳兩人，沒有給出什麼安慰的話，而是實話實說：
“這個得慢慢養，能不能緩過來，還得看孩子自己。”
“要是一首過不去這個坎，人就容易這麼待著，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
醫生的話很輕也很平淡，可聽到婆媳兩人耳裡，無疑是惡魔的低語。
賈張氏抱著懷裡的小當，整個人呆愣愣的，嘴裡不停喃喃自語：
“咋會這樣，好好的孩子咋就成這樣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又走進兩個人，正是昨天來的那兩位民警。
他倆手裡拿著筆記本，本是過來看看孩子醒沒醒，想補問幾句案情細節，
可一進門瞧見床上的場景，腳步停頓住，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其中一位民警湊近醫生，低聲詢問怎麼回事：
“這孩子現在是啥情況？”
醫生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輕：
“受刺激過重，神志暫時回不過來，整個人都呆了。”
兩位民警對視一眼，表情越發凝重。
再看床上的棒梗，睜著眼一動不動，明明人在跟前，
卻像丟了魂，這狀態就算想問話，也壓根問不出半句。
兩人心裡都明白，這會兒再問也是白費，只能先作罷。
只對著婆媳倆輕聲安撫了幾句，
讓她們好好照看孩子，便轉身輕手輕腳離開了病房。
另一邊的派出所裡，屋子不大，裡面坐著幾位還在所裡的民警。
牆上掛著紅色標語，桌上擺著搪瓷缸和厚厚的卷宗。
兩名民警把醫院的情況，一字不落地彙報給所長。
所長坐在桌前，眉頭自始至終都緊緊皺著，
屋裡靜得只剩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響。
半晌，才有民警先開口：
“按那敵特交代，是賈家孩子偷摸進他住處，才惹出這事。可眼下，咱們沒實打實的證據。”
另一位民警跟著接話：
“之前走訪過周邊，雖說有丟東西的情況，但也沒有誰見過，也沒抓過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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