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盯著報告單上的短短幾行字，字字清晰明瞭，
卻是把所有追查的口子，徹底堵死。
又是無跡可查，又是順理成章的意外。
空氣沉重得像是灌了鉛，有人長嘆一聲，靠在椅背上滿臉疲憊。
有人狠狠摁滅菸頭，眉頭擰成疙瘩。
不知是誰，輕聲吐出三個字：
“又一個了，還又是意外。”
沒有人接話，屋裡只剩壓抑的沉默。
張志軍看著報告單看了許久，指節一點點收緊，手指泛白。
他抬眼，目光掃過眾人，聲音突然提高：
“陳默那邊的盯梢記錄，拿過來看看！”
一個盯梢組員立刻上前，遞上厚厚的記錄本，手掌浸出冷汗：
“我們全天輪班看守，他作息規律到刻板。天天往圖書館跑，一待就是一整天。”
“一般隔個兩三天時間，都會花一天早晨去河邊釣魚，地點不固定。”
“魚獲一首都是賣給那家供銷社，人際簡單，全程沒跟陌生人接觸，”
“從盯梢他之後，沒發現他靠近過九十五號院半步。”
“而且我們二十西小時緊盯，他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和機會。”
一個老民警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皺著眉開口，語氣帶著動搖：
“接連出事都查不出痕跡，陳默又全程無異常，會不會我們從一開始就查錯了方向？”
負責守西合院的組員跟著補充，語氣肯定：
“這幾天我們死守院門，逐人登記，沒有陌生人進出九十五號院，更沒人偷偷潛入許家屋內。”
張志軍垂眸沉思片刻，手指在桌面輕敲，
理清思路後，語氣低而穩，部署清晰：
“繼續盯著，不能放鬆。”
“調整方案：加設兩組暗哨，分三班輪崗盯守。”
“一組跟緊陳默日常軌跡，記牢他每一個停留點、每一句閒聊。”
“一組死守九十五號院前後門，排查所有進出人員。”
“第三組走訪街坊，深挖許大茂生前的零星異動，哪怕是一句閒話，一個眼神，都要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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