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從副組長早上開始安排人手，動身出發的那一刻起，
就盡數落在陳默的神念之中。
與此同時，遠在農場的何雨柱，也一首被陳默暗中觀察著，
原本他打算等何雨柱刑滿釋放後再做了結，可現在專案組盯上了何雨柱，
要從他這裡撕開缺口，陳默心底暗自盤算，
看來沒必要讓他繼續在那邊吃苦，也沒必要再等下去了。
沒過多久，何雨柱被農場的看守帶了過來。
他腳步拖沓，每走一步都顯得很吃力，整個人瘦了整整一圈，
臉上的肉徹底塌了下去，顴骨高高凸起，皮膚灰敗沒有血色，
眼底佈滿紅血絲，眼神空洞渙散，明明看著眼前的人，
卻又像沒有聚焦，透著一股被磨平所有精氣神的麻木。
副組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早己沒了記載中的描寫。
往日囂張勁頭一點都沒有見到，語氣平淡地開口，不帶半點情緒：
“何雨柱同志，在這邊勞改，過得如何？”
何雨柱低著頭，半天沒有動靜，過了好一會兒，
才僵硬地點了點頭，嗓子幹得像砂紙摩擦，聲音沙啞微弱：
“還行。”
副組長微微頷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首奔此行的目的，
按照既定的方案，緩緩丟擲第一個重磅訊息：
“你被帶走勞改之後，九十五號院裡，出了不少大事。”
這話剛入耳，何雨柱空洞的眼皮猛地顫了一下，
原本渙散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波動。
副組長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繼續不急不緩地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
“院裡的二狗子，沒了。閻家也出事，還有你隔壁的賈家，棒梗也被人打成殘疾。”
“如今整個九十五號院，人心惶惶，沒一天安生日子。”
他語氣隨意，像是在閒聊家常，可每一句話，都狠狠紮在何雨柱的心口。
何雨柱的呼吸漸漸亂了，胸口微微起伏，抓著衣角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副組長看著他的反應，頓了頓，語氣驟然沉了幾分，丟擲最致命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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