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意外...”
話還是那個意思，只是斷斷續續，說得更慢了。
可翻來覆去，也沒多出半點新東西。
公安盯著他，眼神里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抬手敲了敲桌面：
“閻埠貴，你就沒有其他話要說嗎？一整夜了，翻來覆去就這些話，你覺得我們會信？”
閻埠貴渾身一哆嗦，頭埋得更低，只是一個勁搖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就知道這些....真的，別的我啥也不知道。”
旁邊記錄的公安湊過來，低聲對問話公安說：
“隊長，他還是這樣，一追問細節就含糊，要麼就說記不清，但核心的話從來沒變過，要不然試試別的方法。”
問話公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語氣放緩了些：
“我再問你，陳母出事那天，你在哪？誰能作證？你什麼時候知道她出事的？”
閻埠貴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猶豫了半天，才斷斷續續地說：
“我...我在家，我媳婦能作證，第二天醒來，院裡的人同時知道的。”
還是含糊其辭，沒什麼有用的資訊，公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只能繼續追問，屋裡的鍾依舊滴答作響，疲憊的氣息越來越濃。
另一間問話室裡，易中海依舊坐得筆首，腰桿沒彎過一下，眼裡佈滿了紅血絲，一看就是一整夜沒閤眼，可神色依舊沒亂，眼神平靜得讓人捉摸不透。
“陳家兩個小孩是怎麼死的？”
問話的民警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
“意外。”
易中海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誰定的意外？”
“派出所和街道的同志，他們勘察過現場，定的意外。”
“那你們三個聯絡員為什麼要湊錢給全院人？”
“穩人心，不讓院裡人瞎傳。”
還是這三句話，迴圈往復，沒有多一個字，
也沒有少一個字，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問話的民警實在忍不住，把筆往桌上一扔，聲音壓低，帶著點無奈：
“易中海，你就沒有其他要說的嗎？一整夜，來來去去就只有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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