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辦公室裡，門口都沒有關，但是人走進來，還是能聞到那股刺鼻的煙味。
副局長坐在椅子上，一整夜都沒離開過這裡，面前擺著厚厚的問話記錄，
聽完手下的輪換匯報，他手指在桌面輕輕敲著，臉色沉得厲害。
一個公安帶著疲憊的聲音：
“李局長，閻埠貴和易中海的說法還是一樣的，不是死咬一句話，”
“是每一次詢問，他們都會回答，但內容始終繞不開那幾個點，”
“衝突、回屋、人沒事、後來是意外，定性是派出所和街道給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至於分錢，兩人都說是為了穩住院裡的人心，不讓大家亂傳，影響院裡的名聲。”
另一個公安也跟著補了一句：
“細節上根本問不深，一追問，他們就說記不清、含糊其辭，”
”但核心方向從來沒變過，完全是串好口供的樣子。”
副局長沒說話，手指在手錶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問道：
“閻埠貴現在狀態怎麼樣？”
“還是很緊張，說話斷斷續續，手心一首冒汗，但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易中海呢？”
“思路特別清晰，說話也順，沒明顯漏洞，就是太鎮定了，一整夜沒閤眼，神色還能這麼穩，不太正常。”
“劉海中？”
“還是沒開口，但有反應，有可能是在刻意迴避問話，也不排除是狀態沒緩過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副局長這才緩緩開口，
聲音因為抽了一夜的煙而沙啞，可是話語中的威嚴卻還在：
“正常人，被輪著問一整夜，細節不可能一首這麼穩，漏洞早就該出來了。”
“他們現在的問題，不是說了多少，而是沒亂，句句都對得上，太刻意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加重，
“繼續問，按之前定的方案來，換人、換問法，把細節一點點拆，”
“把細節拆開問，時間、地點、人，一點點掰開。”
“另外，安排兩個人，去街道辦看看還能不能找出其他線索，”
“再去九十五號院，找其他老住戶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知道不一樣的情況，兩邊配合，逼他們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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