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屋裡沒有任何人說話，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
還有窗外偶爾吹過的風聲，顯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兩個人一邊盯著劉海中，一邊留意著屋外的動靜，
時不時抬手看一眼門口，心裡也在犯嘀咕，不知道出去追的同伴能不能趕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一開始很快，
像是在往回跑，可到了屋門口，又慢慢慢了下來，透著一股失落。
屋裡的兩個人都抬眼看向門口，只見出去追的臥底站在門口，
停頓了幾秒，才慢慢走了進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里卻帶著一絲無奈。
“怎麼樣？追上了嗎？”
一個臥底連忙壓低聲音問。
那名臥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平淡，
卻像一塊石頭，重重砸在屋裡每個人的心上：
“沒追上，巷口早就沒人了。我一首追到了城外，也不知道他們往哪裡走了。”
炕上的劉海中，像是沒聽懂，愣了足足兩秒，
眼睛突然睜大了一點，瞳孔微微收縮，像是這一刻，
才真正明白過來，他的兒子，真的走了，再也追不回來了。
他的喉嚨動了動，嘴唇哆嗦著，
終於發出了完整的兩個字，又幹又輕，帶著無盡的悲涼：
“光齊....”
這兩個字，像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說完之後，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輕，也很僵硬，嘴角只是微微扯開一點點，
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悲傷，也沒有絕望，
像是臉自己動了，不是他在笑，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本能反應。
屋裡的三個臥底都愣了一下，沒人敢開口，
也沒人敢上前，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詭異，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空氣裡的腐味，彷彿也變得更重了。
劉海中慢慢低下頭，又緩緩抬起來，動作慢得不正常，
像是生鏽的木偶，眼睛在屋裡漫無目的地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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