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寵小青梅,學霸他蓄謀已久》第189章 校考捷報(2)

作者:想要星星的那個女孩·17天前

“星星哥。”“嗯。”“你累嗎?”“不累。”“你騙人。”

他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累。但值得。”她低下頭,把紙巾攥在手心裡。

訊息傳得很快。第二天,全班都知道了蘇念晚考了A美院校考全國第12名的事。林薇薇是第一個衝過來祝賀的,手裡拿著一袋零食,往蘇念晚桌上一放,嘩啦一聲,薯片、巧克力、餅乾滾了一桌子。蘇念晚看著那一桌子零食,笑了。“你買這麼多幹嘛?”“慶祝啊!”林薇薇理直氣壯地說,“全國第12名!這是大事!必須慶祝!”

蘇念晚低下頭,嘴角彎著。“又不是高考錄取。”“校考過了,離錄取還遠嗎?你文化課又不是不行。”蘇念晚笑了。她拿起一包薯片,拆開,咬了一口,咔嚓,脆脆的,鹹鹹的。“好吃嗎?”林薇薇問。“好吃。”“比你家學霸的豆漿好吃?”蘇念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一樣。”“哪裡不一樣?”“豆漿是甜的,薯片是鹹的。但都好吃。”林薇薇看著她,眯起眼睛。“你在說你家的學霸,還是在說薯片?”蘇念晚低下頭,不說話了。林薇薇笑了,沒有追問。

“薇薇。”“嗯?”“謝謝你。”“謝我幹嘛?零食又不是我畫的。”蘇念晚笑了。她看著那一桌子零食,忽然覺得,有一個朋友,願意在你開心的時候比你更開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週一,張雅老師把蘇念晚叫到了辦公室。

“全國第12名。”張雅老師看著成績單,點了點頭,“考得不錯。”蘇念晚低下頭。“謝謝張老師。”“不用謝。是你自己畫的。”張雅老師放下成績單,看著她。“我教了這麼多年書,帶過很多學生考A美院。你是考得最好的之一。”蘇念晚愣住了。考得最好的之一。她以為全國第12名不算什麼,前面還有11個人。但在張雅老師眼裡,這已經是很高的名次了。

“蘇念晚。”“嗯。”“你知道你為什麼能考第12名嗎?”蘇念晚想了想。“因為集訓的時候進步了。”“不是。”張雅老師看著她。“因為你的畫裡有‘東西’。那個‘東西’,不是技巧,是情感。是所有老師都在找、但大多數學生都沒有的東西。”蘇念晚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有顏料——昨天畫畫的時候蹭上去的,藍色和黃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很溫柔的綠。那個“東西”,是情感。是她藏線上條和顏色裡的、說不出口的話。是他。

“張老師。”“嗯?”“謝謝你。”張雅老師笑了。“好好準備文化課。別讓校考的成績白費。”蘇念晚點了點頭。“嗯。”

她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輕了。不是身體的輕,是心裡的輕。校考過了,接下來只剩文化課。530分,她能做到。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晚上,陸星辭在樹屋裡放了一個蛋糕。很小,只有六寸,上面寫著“12”兩個字。奶油是白色的,字是粉色的。她看著那個蛋糕,笑了。“你怎麼每次都買蛋糕?”“因為值得慶祝。”她低下頭,看著那個蛋糕。“12”兩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他寫的。她想起他寫的“七十五”、“優秀獎”,都是歪歪扭扭的。她的蛋糕上,永遠是他的字,不是蛋糕師傅的手藝,是他的。不好看,但珍貴。

“吃蛋糕吧。”他說。她點點頭。他把蛋糕切成兩塊,一塊大的,一塊小的。他把大的那塊遞給她。她接過去,咬了一口。奶油很甜,蛋糕很軟。她吃著吃著,眼淚掉下來了。

“怎麼了?”他問。“沒什麼。蛋糕太甜了。”他看著她。“那下次買淡一點的。”她搖搖頭。“不用。這個甜度剛好。”她低下頭,繼續吃蛋糕。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在笑。他看著她,也在笑。

“星星哥。”“嗯。”“你的自主招生,怎麼樣了?”“報了名。等通知。”“能過嗎?”“能。”她看著他。“你怎麼這麼確定?”他看著她。“因為你想去北京。”她低下頭,嘴角彎著。她想去北京,所以他會過。因為他的北京,和她的是同一個。

蘇念晚回到家,秦婉正在廚房洗碗。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媽媽的背影,猶豫了一會兒。“媽,校考成績出來了。”

秦婉的手停了一下。“多少名?”“全國第12。”

秦婉沒有說話。她關了水龍頭,擦了擦手,轉過身。她看著蘇念晚,眼眶紅了。她走過來,抱了抱她,抱得很緊。蘇念晚靠在媽媽的肩膀上,忽然覺得,媽媽比她想象的要瘦。肩膀很窄,骨頭硌著她的臉頰。但懷抱很暖。

“媽。”“嗯。”“你哭什麼?”“沒哭。”秦婉的聲音有點啞。蘇念晚笑了,沒有拆穿她。

秦婉放開她,看著她。“文化課有信心嗎?”“有。530分,我上次月考考了552。”“那就好。”秦婉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洗碗。水龍頭又開了,嘩嘩的。蘇念晚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媽媽的背影——肩膀微微抖著。她知道媽媽在哭,但她沒有走過去。因為媽媽不想讓她看到。

她轉身走了。走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她看著窗外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她忽然覺得,她不是一個人考過校考的。身後有張雅老師,有林薇薇,有媽媽,還有他。這麼多人,都在她身後。

那天晚上,陸星辭坐在書桌前,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在桌面上鋪開一個半圓。他開啟日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寫下了一行字:“今天,她校考過了。全國第12名。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聲音在抖。我跑過去,她在樹屋裡哭。不是難過,是高興。她哭的時候,眼睛很亮。我想記住那雙眼睛。”

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夜空。星星很多,很亮。他忽然想,如果她考上了A美院,他考上了A大,他們會在北京待四年。四年之後呢?會留在北京,還是會回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無論在哪裡,他都會在她身邊。

他合上日記本,關了檯燈,躺在床上。偏過頭,看著對面的窗戶。燈還亮著。她還沒睡。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晚安。”過了幾秒,她回:“晚安。”他看著她回的訊息,閉上了眼睛。嘴角彎著。

三月底,梧桐樹的枝條上冒出了嫩芽。嫩綠色的,小小的,像剛出生的嬰兒的指甲蓋。蘇念晚每天早上從樹下走過,都會抬頭看一眼。那些嫩芽一天一個樣,昨天還是小米粒,今天就變成了小指甲蓋,再過幾天,就能長成一片小葉子。她看著那些嫩芽,忽然想起校考出成績的那天。那天她哭了,他也來了。蛋糕上的“12”歪歪扭扭的,但很好吃。

她站在樹下,等他。遠遠地,他走過來了。穿著黑色的薄外套,圍著那條深灰色和淺灰色交替的圍巾。她看著那條圍巾,笑了。三月末了,他還在圍。她織的圍巾。

“笑什麼?”他走過來,把豆漿遞給她。“沒什麼。”她接過豆漿,喝了一口。三分糖,溫度剛好。兩個人並肩往學校走。春天的風,暖暖的,帶著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踩著他的影子,一步,一步。

“星星哥。”“嗯。”“你說,明年春天,我們會在哪?”他想了想。“在北京。你畫你的畫,我寫我的程式碼。”她低下頭,嘴角彎著。在北京。你畫你的畫,我寫我的程式碼。不是夢,是計劃。

她不知道的是——他昨天收到了A大計算機系自主招生的初審透過通知。筆試在四月中旬,面試在四月下旬。他沒有告訴她,不是不想,是怕她分心。她剛過了校考,應該開心幾天。等她的高興勁過了,他會說。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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