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的第一批裝備，”秦烈在白板上寫下一串清單，“包括：量子穩定護甲、意識錨定裝置、跨維度通訊器、以及……能量武器原型。”
“能量武器？”陸上將問。
“根據小烽的描述，時空亂流中有各種危險存在，有些甚至免疫物理攻擊。”秦烈說，“我們需要能應對不同威脅的武器系統。好訊息是，小烽帶回來的知識裡，包含了多種能量運用方法——從修真文明的‘靈氣操控’，到科技文明的‘粒子束武器’，都有基礎原理。”
秦烽補充：“我可以提供訓練。不僅是武器使用，還包括在異常環境中的生存技巧、對不同文明生物的識別與應對、以及……跨文化交流的基本原則。”
趙剛上校舉手：“我有個問題，秦上校。你說鐵血堡壘有三千成員，來自不同文明。他們……服從你的指揮？為什麼？”
這個問題很尖銳。
秦烽坦然回答：“因為我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和方法。在時空亂流中，生存是第一需求。我建立的軍事化組織體系、資源共享機制、跨技能培訓制度，讓死亡率從最初的每月15%降低到不足1%。人們服從的不是我個人，而是一套被證明有效的生存體系。”
他停頓了一下：“而且，我從未要求他們放棄自己的文化認同。鐵血堡壘允許每個文明群體保留自己的習俗、信仰、知識體系，只是在生存和安全問題上，必須遵循統一規則。”
“有點像……聯合國維和部隊？”有人問。
“更像星際聯邦的雛形。”秦烽說，“但更務實，更注重實際生存。”
會議繼續。中午簡單用餐後，下午進入實操環節。
秦烽被帶到基地的訓練區。這裡原本是特種部隊的訓練場，現在被劃撥給“鐵血計劃”使用。場地裡己經有三十名候選隊員在等待——他們是從全軍精選出來的精英，涵蓋了陸海空天各軍種，還有幾名從科學院調來的特殊人才。
“立正！”值班軍官一聲令下，三十人整齊列隊。
秦烽走到佇列前，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都很年輕，最大的不超過三十五歲，眼神里充滿銳氣和好奇。
“稍息。”秦烽說，“我叫秦烽，是‘鐵血計劃’行動指揮官。在未來三個月，我將負責你們的訓練——如果你們能透過選拔的話。”
他停頓，讓每個人消化這句話。
“我知道你們都是各自領域的頂尖人才。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即將面對的環境，與你們過去經歷的任何訓練場、任何戰場都不同。在那裡，子彈可能無效，常識可能錯誤，敵人可能是你無法理解的存在。”
他走向旁邊的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幾樣東西：一塊暗金色金屬碎片、一株發著微光的植物（從鐵血堡壘帶回的樣本）、一個不斷變換形狀的能量球（秦烽用自身能量模擬的）。
“這些，只是那個世界最基礎的樣本。”秦烽拿起金屬碎片，“這個，可以輕易切開坦克裝甲，但用特定頻率的能量衝擊，它會變得像棉花一樣軟。”
他將碎片拋給第一排的一名隊員。隊員接過，入手沉重，邊緣鋒利。
“仔細感受它的能量脈動。”秦烽說，“用你們的首覺，不要用理性分析。”
隊員們輪流傳遞碎片，每個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那東西確實在“呼吸”，像是有生命。
“訓練將從明天正式開始。”秦烽收回碎片，“今天下午，你們只有一個任務：寫一封信。”
“信？”隊員們疑惑。
“給最重要的人的信。”秦烽的語氣嚴肅起來，“告訴TA你為什麼選擇參加這個計劃，如果你回不來，你有什麼話要說。這封信會被封存，只有在你確認無法返回時，才會被送出。”
訓練場上安靜下來。
“這不是形式主義。”秦烽繼續說，“在時空亂流中，意識錨定至關重要。你必須清楚自己為什麼去，為什麼回。模糊的使命感，會在異常環境中被衝散。具體的、個人的牽掛，才是最強的錨。”
他看向眾人：“現在，解散。兩小時後交信。之後，醫療組會對你們進行基線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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