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她手的動作沒停,依舊溫柔地帶著她翻轉雞蛋,嘴角噙著笑意,語氣寵溺又直白:
“當然是聞我老婆身上的香味啊,又香又甜,讓人怎麼都聞不夠,太痴迷了。”
這話一齣,米彩的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了的紅蘋果,連耳尖都染上了粉嫩的顏色,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目光緊緊盯著鍋裡的雞蛋,不敢看我,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輕聲嗔怪道:
“哼,你這個小流氓。”
聲音軟乎乎的,沒有半分責怪,反倒滿是嬌羞的甜蜜,廚房裡的煙火與溫柔,在這一刻融成了最動人的幸福。
我握著她手翻轉雞蛋的動作終於緩緩停下,指尖鬆開鍋柄,空出的手輕輕覆上她柔軟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摩挲著細膩的肌膚,眼底的笑意更濃,帶著幾分故意逗弄的痞氣,慢悠悠地重複著她的話:
“那我這個小流氓,自然要一輩子黏著我老婆,聞一輩子你的香味,只對你耍流氓啊。”
這話帶著毫不掩飾的調戲,字字都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米彩頓時又羞又惱,臉頰的紅暈比剛才更甚,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我,小手輕輕拍了下我的胳膊,語氣裡帶著慌亂的嬌嗔,趕忙催促:
“別鬧了別鬧了,快煎雞蛋,再分心一會兒雞蛋都要糊了,好好的早餐就糟蹋了。”
我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重新握起鍋柄,動作嫻熟地翻動著鍋裡的雞蛋,語氣裡滿是驕傲與篤定:
“我做了這麼多年飯,煎個雞蛋還能糊?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保證煎得外酥裡嫩,剛剛好。”
有了我這句保證,米彩才稍稍放下心,離開我的懷抱,安安靜靜地站在我身側,偶爾幫我遞一下調料,小小的廚房裡,依舊滿是暖融融的煙火氣。
沒過多久,金黃誘人的煎雞蛋就出鍋了,我又快手快腳地把剩下的幾樣小菜一一炒好,擺盤端出。
等我和米彩把所有飯菜都整齊擺放在餐桌上,嚴卓美牽著索維的小手,慢悠悠地從客廳走了過來。
所謂蹦蹦跳跳地跑到桌邊,盯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眼睛發亮,嚴卓美則站在桌旁,目光掃過桌上的每一道菜,輕輕吸了吸鼻子,細細聞了聞飯菜的香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米彩,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打趣:
“這菜炒得可真不錯,色澤香味都到位,小彩,你的廚藝可是大有進步啊。”
我站在旁邊,聞言還樂呵呵的,只當是長輩真心誇讚,心裡還暗暗得意自己的手藝得到了認可,絲毫沒聽出話裡別的意思。
可身旁的米彩,臉頰卻唰地一下又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嚴忠美,顯然是一下子就讀懂了她話裡的調侃。
我見狀有些疑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納悶笑著問:
“你怎麼動不動就臉紅啊?,像個容易害羞的小桃子似的,哈哈!”
米彩咬了咬下唇,輕輕搖頭,小聲囁嚅著:
“沒、沒有……”
她依舊不敢直視嚴卓美,猶豫了片刻,才抬眼看向我,又轉頭對著嚴忠美,聲音細細軟軟地低聲說到:
“媽媽,這些菜都是昭陽炒的,我就在旁邊打打下手,根本沒幫上什麼忙,都是他的功勞。”
聽到這話,我瞬間恍然大悟,剛才還沒轉過彎的腦子一下子清明瞭,原來嚴卓美哪裡是在誇米彩廚藝進步,分明是在委婉調侃,這一桌子菜,沒有一道是米彩親手炒的,只是礙於情面沒有明說,用這種溫柔的方式打趣我們小兩口罷了。
嚴卓美看著我們倆恍然大悟又害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擺了擺手說道:
“嗨,我當然知道這菜是昭陽炒的,他做飯的手法我還能看不出來?不過看你這菜切得整整齊齊,大小均勻,一看就不是昭陽這個老手的手法切的向來隨性,這些菜啊,肯定都是小彩你細心切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