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看盤子裡規整的菜塊,再想想自己平時切菜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
隨後嚴卓美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反倒笑著進一步誇米彩:
“小彩繼續努力哦,剛才你煎雞蛋的模樣,看著很不錯呢。”
米彩滿臉疑惑,歪著頭看向嚴忠美,輕聲問道:
“媽媽,您怎麼看見了?”
嚴卓美只是笑了笑,眉眼間滿是溫柔的打趣,沒急著回答,緊接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相簿遞到我們面前。
我和米彩下意識湊過去看,照片裡的畫面溫柔得讓人心頭一暖:
我從身後輕輕摟著米彩,雙手覆在她的手上,一同握著鍋柄煎雞蛋,周身裹著廚房淡淡的煙火氣,米彩臉頰微紅,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眉眼溫柔又嬌羞,連陽光都似剛好落在我們身上,滿是細碎的甜蜜與溫情。
看完照片,我只是淡淡笑了笑,沒太多反應。
米彩卻立刻捂住臉,慌忙轉過頭去,一邊害羞一邊忍不住笑著,輕聲嗔道:
“媽媽,您怎麼還偷拍我們啊。”
嚴忠美看著她這副模樣,笑得更溫和了:
“嗨,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你們這對新婚夫妻,平時肯定沒少這樣甜蜜吧,我拍一張留個紀念,回頭等你們回去……”
米彩的臉依舊紅得厲害。我輕輕拉了拉她,勾了勾她的手,低聲道:
“好了,別害羞了,快吃飯吧,一會兒菜該涼了。”
米彩雖然臉頰還是紅紅的,卻也不再多說,乖乖點了點頭。
一家人便在溫馨的陽光下,安安穩穩吃完了這頓午飯。
飯後我們便商量好,約了鄭阿姨和夢夢在上海的那家醫院碰面。
蘇州離上海本就很近,我們打算直接過去接上鄭阿姨和夢夢一起。而莫子石也已經早早趕到了醫院,在那裡等著我們。
吃過飯後,嚴忠美便牽著索維到院子裡玩耍。
兩個人,一個是已然退休、心態從容溫和的丈母孃,一個是天真爛漫、尚未到學齡的孩童,兩人年紀相差快五十歲,相處起來卻毫無隔閡,一老一小說說笑笑,畫面格外融洽和睦,滿是煙火人間的溫柔。
我和米彩並肩站在門邊靜靜看著,心裡不約而同泛起一陣感慨。
這安穩又溫暖的日常,正是我們夢寐以求的生活,有愛人相伴,有家人在側,藏著真愛,也藏著踏實自由的安心。
米彩輕輕靠了靠我的肩膀,沉默片刻後,抬眸望著我,聲音輕柔又認真:
“老公,你不用跟我一起去醫院的,交給我和子石哥就行了。”
我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眼底滿是不解。
雖說在看病這件事上我確實不懂專業知識,幫不上什麼實際的大忙,可哪怕只是陪在她身邊,也好過讓她一個人奔波,我心裡也能踏實些,而且我也沒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