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輕聲問她:
“為什麼不讓我去啊?是不是嫌我什麼都不懂,去了只會給你添亂?”
米彩被我這副模樣逗得嗔笑一聲,伸出手指輕輕推了推我的胳膊,眉眼彎彎,滿是寵溺與溫柔:
“誰嫌棄你啦?我嫌棄誰都不可能嫌棄我的老公啊。你好好想想,你難道忘了答應安琪姐的事情了嗎?”
一聽到米彩提起安琪,我立馬就想起了在西塘時答應過的事——等回到蘇州,就和她、和安琪一起商量著開咖啡館。
只是在西塘和大理玩的太過興奮,我早把這事拋到了腦後,一時半會兒壓根沒記起來。
可米彩這會兒突然提起,我們之前也沒跟安琪約好下午要談這事啊……我心裡念頭一轉,轉頭看向她,有些訝異地問道:
“你這麼說,難道是已經幫我約好安琪了?”
米彩輕輕點了點頭,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輕聲吐出一句溫婉的文言文:
“知我者,昭陽也。”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可心底裡卻跟著湧起一陣滾燙的感動。這個心思細膩的女人,總是比我先一步記起那些我疏忽的重要事,時時刻刻都在替我著想。
這次也是一樣,她分明是怕我再被安琪唸叨責怪,提前就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語氣裡滿是寵溺與無奈:
“唉,還是你細心,不然我怕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這茬。”
米彩輕哼一聲,帶著點小得意:
“那是你這幾天玩得太興奮,什麼都忘到腦後了。我已經跟安琪說好了,讓你直接去卓美樓下對面的海景咖啡店等她,兩點到時候直接過去就行。”
我點了點頭,沉吟道:
“也行,我們剛回來也沒別的事。那夢夢和鄭阿姨那邊就交給你了,有任何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一定啊,千萬別忘了。”
米彩輕聲應了一句“嗯”,隨即又催促道:
“那我先走了,鄭阿姨和夢夢還在等著我呢。而且子石哥剛才也發訊息來問我們到哪兒了,得趕緊過去。”
這話一落,我心裡莫名竄起一絲淡淡的醋意,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著抱怨:
“切,一口一個子石哥……”
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可米彩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微微偏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老公,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隨口應了聲:“啊,沒什麼。”
米彩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清澈又溫和,像是一眼就洞穿了我心底那點輾轉的心思,她唇角微微彎起,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輕聲問:
“你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
我連忙斂去心底的雜念,不想讓她看出我方才的胡思亂想,忙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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