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陳默眼中倒映著前方若隱若現的人影輪廓，而它的那道微笑格外刺眼，刺眼到刺痛了自己的心。
他眼底化為絕然，漠然道。
“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你跪下來求我，說這些小勢可改，大勢不可為，央求我留下。”
“如果我不留下，會怎樣？”
“死，或者被我囚禁！”
陳默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嘴唇翕動，顫抖不止。
旋即一道平淡如水而又沒有感情的聲音，迴盪在破廟之中。
“那你當時就給我下蠱了嗎？”
“從一見面就已經開始了，只不過你剛開始沒吃碎馬，而跑去吃田鼠，雖有變數，但仍然不礙事。”
“你一開始便步入了我局中，就算你是變數，結局仍然不會變！”
話音剛落，陳默只感覺自己耳膜嗡鳴不休，聽不見周遭的任何聲音。
許久，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睜開了眼，眼前重新煥發色彩，耳邊再次聆聽到了聲音。
“什麼蠱！”
莫藥對此沒有再回應，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沉聲說道。
“你該走了！”
陳默凝望著他，目光好似要將他看透，可卻依舊只能看到陰影中的輪廓，旋即凝聲道。
“什麼意思？！”
莫藥抬頭，望向那一縷透過屋頂照射下來的月華，表情淡然。
“草原入侵計劃是我乾的，洩露入侵計劃也是我做的。”
“如今，好戲開幕！”
“天下紛爭四起，亂世臨世，各方勢力亂鬥，江湖也該出世了。”
“而你這步變數，也該入局，將天下攪得渾濁不清，最後走出自己的道路。”
“獨登仙台，位列仙班！”
一番淡淡的言論，卻震耳欲聾地在破廟中迴響，在風雪中迴盪。
陳默聞言，沉默不已。
乍一聽是為自己而好，可事實並非如此，他的訴說已說明了，登上仙班之人並不是自己，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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