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才叫有意思!”許知一興奮地拍了下手,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
這時候,一盤切得薄如蟬翼的生河豚片被送了進來,魚肉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透著新鮮的氣息。
那名服務員放下盤子,頭都不敢抬,幾乎是小跑著退出了包房,生怕自己哪個動作惹得這幫少爺不快,到時候挨頓打都只能自認倒黴。
生豚片被穩穩地擺在桌子正中央,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許知一再次看向張明明,嘴角噙著笑,慢悠悠地說道:“明明,我再跟你說一遍,這可是你自己求著要來的機會,可不是我逼你的,對吧?”
“是,是我自願的!”陳明明深吸一口氣說道。
這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不就是賭嘛,人生哪次不是賭,賭贏了就贏,賭輸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有魄力,不愧是我的朋友,我喜歡!”
許之一笑了笑,目光又掃向坐在門口的那名女子,語氣輕佻地說道,“怎麼感覺你的女朋友一點都不擔心你啊?”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惡意的調侃:“不過你放心,要是你真有個三長兩短,你的女朋友,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張明明緊緊攥了攥拳頭,懶得跟他廢話。
拿起筷子,在盤子裡隨便夾了一塊河豚肉,毫不猶豫地放進嘴裡。
整個過程快得連一絲停頓和猶豫都沒有。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開了鍋。
“操了,我沒看到啊!”狼尾男子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太快了,這過程我還沒享受到啊!”
胖男子正把手從身旁女伴的衣服裡抽出來,一張臉漲得像煮熟的豬頭,“我也是!我就摸個胸的功夫,他就吃了!不算,不能算!”
許之一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看向陳明明,臉上的笑容依然掛著,“明明,你說,你這是幹什麼,那麼快乾嘛?我們這下的賭注呢,他們的錢可都是你的資金啊。”
“這樣吧,這麼大的生意呢,也不可能付出那麼少就能得到吧!”
“如果,你一會還沒死的話,就再吃一塊,在原有的基礎上我再加兩千萬,我的誠意很大了啊!
許之一拍了一下陳明明的肩膀,不輕又不重,可是他的語氣似乎沒有拒絕的餘地。
兩千萬。
一個足以讓普通人瘋狂的數字,此刻卻輕飄飄地從許之一嘴裡吐出來。
陳明明沉默了兩秒。
他太瞭解這位“同學”的德性了,來之前就料到,絕不會只吃一片就能了事。
所以他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而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隔壁包間。
”。花還的玩,代二富幫這“,味有津津得嚼,片魚生片一著塞裡,上背椅在靠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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