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州低頭看著手中的報告，指尖微微發顫。
即使看到了，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力還是很陌生。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孫州猛地抬手，五指扣住了李教授的手臂。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
李教授的額頭上瞬間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他的嘴唇在發抖，硬是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孫州微微傾身，“你不會拿一個假的報告來騙我吧。”
這不是疑問，是警告。
李教授艱難地抬起頭，對上孫州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
“我不會做這麼蠢的事……你可以找到當年的警官來了解。”
“再說，你孫州也不是那麼笨的人。”
孫州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終他鬆開了手，李教授的手臂軟塌塌地垂落下去，骨頭茬子刺破皮膚露出來一截慘白的尖。
“我暫且不會殺你，你這樣的科學家死了，是對這個世界的損失！”孫州的臉色依舊冷著，“不過…如果你騙我的話，那麼聯盟所有的人都會陪葬！”
實驗室外的走廊裡佈滿了監控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在昏暗的廊道中一閃一閃。
監控畫面裡，孫州穿過一道又一道的合金門，最終停在了走廊盡頭那間最大的實驗室門前。
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口黃金棺材。
孫州走到棺材前，沉重的黃金棺蓋被他單手掀飛出去。
下一秒，一個身影從棺材裡猛地坐了起來。
是李歡歡。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新的舊的疊在一起，整張臉都溼透了。
狹小的空間，密閉的黑暗，不見天日的囚禁。
這些東西足以把任何一個人的精神壓垮。
她看到孫州的一瞬間，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去，雙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衣服，整個人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孫州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她離開了圖書館聯盟的主大廈。
只不過，大廈內此刻己是一片悽慘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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