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萬頃，難尋一席歸廂》第 9 章 大屏幕上的證據如同鋒利的刀刃(2)

“顧晏之......”

蘇晚清停在我面前兩米處。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玻璃碴。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你走的時候，就知道他在偷公司機密。你故意不揭穿，故意把那份空殼專利留給我，就是為了看我今天這個下場！”

我冷冷地看著她這副將責任推給別人的可悲模樣。

“蘇晚清，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沒有那麼閒去給你設局。”

“那份專利是你逼我籤的，林白洛是你親自招進公司的。每一次選擇，都是你自己做出來的。”

我上前一步，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我只是，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替你兜底罷了。”

蘇晚清的身體猛地晃了晃，膝蓋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晏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抬起頭，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汙流下來。

“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把林白洛送進監獄，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張曾經讓我深愛、如今只覺得噁心的臉。

抬起腳，用定製皮鞋的鞋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蘇晚清，你知道沉香燒成灰之後，是什麼樣子嗎？”

她愣住了。

“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我收回腳，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鞋尖，隨手丟在她臉上。

“一點價值都沒有的，垃圾。”

轉身的那一刻，我沒有再施捨給她哪怕半個眼神。

冷凌霜走到我身邊，極其自然地攬住我的腰，護著我走出會場。

身後，是蘇晚清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和警察帶走林白洛時尖銳的警笛聲。

屬於她們的地獄，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