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樣的人，會輸嗎？”
這句話胤禵沒回，琳琅也沒等他回，卷著地圖出了正堂。
歸化城的停戰善後花了半個月，趕在臘月之前她帶著弘昇和一干人等回了京城。
九王府的大門剛換了新漆，硃紅色的門板亮得晃眼。
胤禟站在門廊底下等著，穿了件石青色的常服，額角那塊青確實消了，但眼底下的黑圈比信裡描述的重。
弘昇被李嬤嬤抱著從馬車上下來，見了他就咯咯笑，伸著兩隻手往前夠。
胤禟接過來顛了兩下，孩子摟著他脖子不撒手。
琳琅從馬車上跳下來的時候他拿眼角瞟了她一下，視線在她右臂上那條新結的疤上停了不到一息。
什麼都沒說。
回了內院關上門弘昇被李嬤嬤抱走之後，胤禟才開口。
“手臂上那個縫了幾針？”
“七針，軍醫縫的，手藝糙了點。”
“回頭讓太醫重新看看，軍醫那縫法留了疤不好看。”
“疤不疤的無所謂，不影響幹活。”
胤禟的腮幫子動了一下，像是在嚼什麼東西。
“二王子那頭的事辦成了？”
“停戰草約簽了，三根羊骨籤子都拿回來了，他的信使己經去找策妄阿拉布坦報信。”
“代價呢？”
“製鹽法給了他一半，另一半等他正式籤停戰盟約之後再給。火藥方子沒給，用另一樣東西換的。”
“什麼東西？”
琳琅在桌前坐下來，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我答應幫他在他跟他大哥爭位的時候，透過貿易渠道掐斷他大哥的鹽鐵來源。”
胤禟的眉頭擰了一下。
“你管準噶爾人家裡爭位的事？”
“他們爭得越厲害，對大清越有利，這筆買賣划得來。”
“你跟他待了幾天？”
“兩天。”
“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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