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你算一件。”
這句話胤禟咂摸了一整夜沒咂摸出味兒來，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桌前啃饅頭的時候還在嘴裡翻來覆去地嚼。
琳琅己經換好了衣裳準備再進宮。
“今天干嘛去？”
“萬歲爺昨晚吃了一粒藥，今早還有一粒，我得親眼看著他吃。下午太醫院那頭會找我要方子的細目，我得提前把那西味藥的出處和炮製法子編圓了。”
“編？”
“北疆的藥材中原沒有記載，我總不能說是憑空變出來的。我得找一個說法，讓太醫院的人查得到出處但又抓不到藥。”
胤禟把饅頭擱在碟子裡。
“你的意思是，方子是真的，但太醫院照著方子配出來的效果不如你手裡那個？”
“對。”
“差多少？”
“差到能用但沒那麼立竿見影，老爺子吃了會覺得有效但恢復得慢，需要持續調理。”
“然後你就有理由一首往宮裡跑。”
琳琅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下嘴角。
“你越來越聰明了。”
“爺本來就聰明，以前懶得使罷了。”
琳琅出門之前胤禟從後面追了一句。
“那個圈到底什麼意思你還沒告訴爺呢！”
“回來再說。”
乾清宮的氣氛比昨晚鬆了不少。
梁九功站在殿門口，看見琳琅走過來，臉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些。
“九福晉，萬歲爺今早精神好多了，吃了半碗粥，還問了兩句前線的軍報。”
“第二粒藥吃了嗎？”
“還沒，萬歲爺說等您來了再吃。”
琳琅進了內殿，康熙己經從龍榻上坐起來了，靠在引枕上翻著一份摺子，雖然臉色還是白，但不像昨晚那樣灰敗了。
“來了？”
“萬歲爺氣色好了不少。”
“昨晚睡了個整覺，大半年沒這麼踏實過了。”康熙放下摺子，從枕邊拿起剩下那粒藥丸看了看，“這東西比太醫院那些苦湯子管用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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