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星空表。
三年前,我三十歲生日。
我陪蘇晚在商場專櫃看過那塊表,標價兩百一十萬。
當時我連碰都沒敢碰,拉著蘇晚離開。
蘇晚那天紅著眼眶,在出租屋裡抱著我哭。
她說顧沉對不起,是我沒本事,等我以後賺到大錢了,一定給你買。
我那時為了安慰她,用兩個月的工資給她買了一條普通的金項鍊。
可是現在,那塊表戴在林宇的手上。
“林哥,晚晚姐說了,今天必須出結果。”
坐在另一側的,是我的徒弟沈墨。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純黑高定西裝,靠在椅背上轉著一根絕版的萬寶龍鋼筆。
那根鋼筆。
是我半個月前在蘇晚的購物車裡看到的。
我以為她是要送給我的晉升禮物。
結果第二天,那個訂單被取消了。
蘇晚溫柔地告訴我,家裡最近開銷大,鋼筆太貴了,她退了。
她讓我體諒她。
我摸著她粗糙的衣角,心疼地把剛發的獎金全轉給了她。
“你們說,這次要是查出來唸念是我的種,顧沉那個傻子會不會瘋?”
林宇輕笑了一聲。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墨停下轉筆的動作。
“瘋什麼,晚晚姐拿捏他還不跟玩一樣。”
“我師傅就是個老實人,晚晚姐隨便掉兩滴眼淚,說點軟話,他就什麼都不查了。”
林宇搖搖頭。
“那倒也是,他前陣子不是還到處借錢,想給蘇晚買個鑽戒補辦婚禮嗎?”
“結果晚晚轉身就把錢打給我,讓我去澳門玩了兩天。”
我隔著厚重的防化服,感覺呼吸有些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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