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自以為是了。”
“你疼得睡不著?你知道在那個沒有窗戶的儲藏室裡,我是怎麼熬過漫漫長夜的嗎?”
“你知道被火燒在身上,連呼救都發不出聲音的感覺嗎?”
我逼近她,眼神冷得像冰。
“你不是愛我,你只是受不了失去一個全心全意對你好、甚至願意為你去死的‘所有物’。”
“你的深情,讓我覺得噁心。”
我越過她,走向大門。
傅挽清已經在車旁等我了。
她為我拉開車門,順便把一把黑色的傘遞給我。
雨下得更大了。
“阿星!”
宋南梔突然在雨中大喊。
“砰”的一聲。
她直挺挺地跪在了佈滿積水的水泥地上。
雨水瞬間澆透了她的身體,她仰著頭,像一條被徹底遺棄的流浪狗。
“我求你......回頭看我一眼。”
“只要一眼。”
她試圖用這種極其卑微的姿態,換取我哪怕一絲絲的動容。
我站在車門前,撐著黑傘。
雨水順著傘骨滴落,形成一道模糊的雨簾。
我沒有回頭。
我只是將手裡的遺像,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開車。”
我坐進車裡,關上了車門。
邁巴赫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平穩地駛入雨幕中。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宋南梔依然跪在那裡。
她的身影在雨中越來越小,直到徹底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我收回視線,靠在真皮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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