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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大理寺派人來問話。
父親稱我受驚過度,讓阿孃陪在一旁。
馮少卿問起騎裝,我照實回答衣裳三日前便已丟失。
阿孃按住我的膝蓋,笑著替我圓話。
“姐妹倆衣裳相似,她記混了,那件騎裝一直在她自己房裡。”
“阿孃昨夜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轉頭看她。
“您說丫鬟收錯了,還罰我不許再找。”
她的指甲隔著裙料壓進來,面上的笑沒有變。
“這孩子從小就愛和妹妹爭一件兩件東西,大人面前也說氣話。”
馮少卿沒有爭辯,只讓書吏一字不漏地記下。
江扶綺坐在我對面,回答得很穩。
她說自己穿白裙去獵場,只在看臺見過嘉寧縣主。
至於那身紅衣是誰穿的,她低頭抹淚,說姐姐不肯放過她,她也不敢亂指認。
問話結束,阿孃剛關上門便揚手打了我一巴掌。
“我教了你一夜,你還敢當著大理寺的面胡說,是不是非要看扶綺進牢裡,你才甘心?”
唇角很快滲出血。
我抬手擦掉,沒有順著她的話認錯:“金剪少了一把,您最好問問她丟在哪兒了。”
阿孃臉色變了,立即命人搜我的房間。
他們翻開被褥,拆掉床板,連炭盆裡的灰都篩了一遍。
拾秋早已出了府,帶走的汙水也被倒進後巷。
阿孃找不到東西,轉頭去審青蕪。
前院卻在這時送來陸家的訊息。
陸夫人得知我牽涉命案,不肯再等。
兩家商議後,決定先將我的婚書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