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範政委和王參謀那副恭敬的樣子。她那時候只覺得是尊重老首長,現在才知道,這分明是隱形大佬。
葉小小想著那條圍巾還是半成品。
等織好了秦爺爺就能戴上了。
會不會太寒酸了。
要不明天把人參酒泡出來。
“對了,忘記什麼事了?”她忽然皺眉,總覺得有什麼事沒做。
翻來覆去想了想想不起來,睏意上來了,眼皮越來越重。
她打了個哈欠,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下巴,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遠在千里之外的青山村,劉桂芳正在灶臺前洗碗。葉建國坐在堂屋裡剝花生,一顆一顆,剝得慢悠悠的。
周秀雲剛進門立馬到了廚房。帶著點疑惑:“媽,我剛給小小打電話,沒人接。打到部隊家屬院,李嫂子說小小去京城了,跟秦團長的爺爺一起走的。”
劉桂芳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
“啥?去京城了?”她的聲音高了八度,“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
周秀雲說:“好像是今天走的。李嫂子說走得急,秦團長的爺爺接了個京城的電話就帶著小小走了。”
劉桂芳放下電話,站在那兒,眼睛瞪得溜圓。
她一拍大腿:“這個死丫頭!是不是忘記通知我了!”她轉身在屋裡轉了兩圈,越想越氣,“她大著肚子去京城,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這個當媽的,還是從別人嘴裡知道的!”
葉建國抬起頭,慢悠悠地說:“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了?”
劉桂芳瞪了他一眼:“你知道號碼嗎?”葉建國搖頭。
劉桂芳更氣了:“那你說什麼說!”她拿起電話,想撥,又放下了。
不知道號碼,打給誰?她在屋裡轉來轉去。
“這個死丫頭,等她回來,看我不收拾她!”劉桂芳咬牙切齒,但眼眶紅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心裡空落落的。閨女大著肚子去了京城,她這個當媽的,連碗熱湯都端不上。她嘆了口氣,又站起來,在屋裡轉了一圈,又坐下。
葉建國剝著花生,不敢吭聲。過了好一會兒,他小聲說:“要不,你過完年去京城看看?”
劉桂芳眼睛一亮,又暗了:“去京城?那得多少錢?再說,家裡這一攤子怎麼辦?”葉建國不說話了,繼續剝花生。
劉桂芳坐在那兒,越想越不是滋味。她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邊,拿起話筒,又放下。
最後她咬著牙說:“看明天知不知道給我打電話。這個死丫頭,我非得罵她一頓不可!”
劉桂芳坐在燈下半天沒動。
她在想,閨女在京城吃得好不好,住得暖不暖,有沒有人給她燉湯。
想著想著眼眶又紅了。
。心人讓是真,頭丫死個這








